德妃擦拭着眼角的泪水,拍拍青儿的手背,那手腕上的伤疤着实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猩红着眼,直到青儿入睡了,她才离开。
又有多少人知道,宁都的皇宫,曾经是属于成国的呢?
估摸着如今世人早已忘了成国的存在,没关系,她会让尘封的记忆再次苏醒,会让曾经的成国再度出现在人世间。
丞相府内,左丞相把手中叶子扔到一边,听到屋顶上的动静他的手顿了一下,只是一瞬,他又拿起勺子给他的新鹦鹉喂着食物。
“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的?聂白……丞相!”
爽朗的笑声从门外响起,就见一人一鹿缓步从门外进来,那头鹿在屋子里显得分外的扎眼。
左丞相也只是看一眼便不再多看,“这么多年你居然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眼前之人赫然还保持着二十多岁的模样,令人费解,估计他走在路上别人也只会认为他才二十来岁,绝对不会想到他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
“我是没变,你却老了。”
左丞相逗了逗鸟,满不在乎的说道:“人都会老,也都会死。”
没有人能够追求生命的极限,哪怕是他聂白也是如此。
“她死了快十八年了吧!”聂白忽然伤感起来,“如今徐锦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你肯定会帮他得到宁国皇位的吧。”
“这本就该是属于他的东西,我只是替他们拿回来而已。”
“也难得你对沈青儿深情如此,她的在天之灵应该也感到欣慰了。”
“该死之人还活着,逆天改命不可行。聂白,你要做的事情是与天对抗,你觉得你的胜算有多大?”
聂白摸着白鹿鹿角,欣赏着它的诡异红眸,“不试试又怎能知道不与天斗,是输是赢呢?”
“你会输的很惨!”左丞相拎着他的鹦鹉起身走到门口,他解开鹦鹉腿上的细铁链让它去飞,鹦鹉飞了一圈之后,忽然就坠落在地上,翅膀扑棱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又死了!
“你不也没放弃?”聂白好笑的看着他,劝说别人的前提是要自己清醒,若是连自己都不清醒,呈现在一种朦胧状态、目的不明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左丞相叹口气,他们身上又何尝不是背负着千斤重担?
国仇家恨,哪一个不是刻入骨髓的恨?
“你这次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左丞相没再看地上那只死鸟。
聂白直截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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