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故意冒犯,只是这件事……”
“容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见朕,若是抗旨下场不会是你想看到的,多想想江州来之不易的和平,下去吧!”
江祁还想为自己辩驳争取一次,就见张公公走上前做了个“请”的动作,他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还是没再能说出来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和帝被三番四次的顶撞还在生气,恼怒的瞪了一眼江祁离开的方向,哼了一声,甩甩衣袖去了后方偏殿。
德妃的人目睹着江祁脸色铁青的从御书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那道圣旨,冷笑一声,转身便走了。
后花园里,德妃和徐芳菲二人坐在中央亭子里,桌子上放着一盆红梅,二人的心情倒是非常不错,只要能让徐芳菲嫁到江州,其他的事情处理起来就非常方便。
“这个江祁到最后不还是要娶你,你看看你瞎担心这么多天又有什么用?”德妃拿着剪刀将最上面的一支多出来的梅花剪掉。
“但是咱们这样逼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母妃我担心嫁过去以后江祁不会尊敬我半分。”徐芳菲又是喜又是惊,喜的是终于可以嫁过去,惊的是嫁过去以后她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德妃说:“再怎么说你也是宁都二公主他能怎么对你,又敢怎么对你?你要时时刻刻的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女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给人欺负的。”
徐芳菲展露笑颜,“母妃说的是,我堂堂宁都二公主谁敢欺负我?”
当然除了徐锦宁那个贱人,一想到徐锦宁现在还在跟她耀武扬威,她还活的好好的徐芳菲就一肚子的火,又在犹豫要不要把北境刺杀徐锦宁的事情说出来,但是转念一想徐锦宁回到宁都之后并未提起过被刺杀一事,说不定她还没有找到凶手,没有任何证据,她又不敢说了。
既然都没人提起那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夜鳞这几天也是神神秘秘,说是在养伤,可好几次她派人过去叫他,他都不在房间里,养伤,却又不在府上,他去做什么了?
察觉到徐芳菲的心不在焉,德妃把一盘杏子推到她面前:“你都已经快要成为江州郡王妃了怎么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难不成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没,没有了,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出变故,其他没有。”徐芳菲急忙说,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给德妃,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德妃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母妃商量,母妃还能给你出出主意,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平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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