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父皇会在路上葬送了绰痕的性命?”
“我相信和帝应该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温丞礼没有抬头,又翻了一页书。
徐锦宁问他:“你觉得这次刺杀会是谁安排的?”
“徐锦晟!”
跟徐锦宁心里想的一样,她起身把外袍穿上后走到桌边坐下,手托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为什么会是徐锦晟?”
“他太想要在和帝面前表现,他之前在和帝面前丢了面子还被禁足,这次自然是想要好好表现一番,但是宁都一片祥和安宁他又要如何表现?他只要做些事情打乱这份安宁,再将从这趟浑水中抽出一些对自己有利的东西,那他安排的这场刺杀就算是成功了。”
温丞礼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等徐锦宁消化完,他又把书本放下说道:“我怀疑聂白的人已经跟徐锦晟或者徐芳菲搭上了线,那北境刺杀之人乃是夜家的人,郎斌曾查到他出入徐芳菲府上。”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他们姐弟两个共同合谋?”
温丞礼目光如炬,盯着徐锦宁半晌没有说话。
徐锦宁轻咳一声,“那你觉得我们除掉他们姐弟两的机会有多大?”
“不是很大,德妃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可以啊,你就连德妃的势力爪牙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说说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徐锦宁饶有兴趣的挑起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抬起来正视着自己。
温丞礼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挑逗,只是这次看向她,心脏跳动的比以往更快一些。
“公主问的是哪一方面的?”
“你所知道的!”徐锦宁笑道。
她以前倒是听说德妃身份有异,只是襄州一个商贾的女儿如今却成为宁国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妃子,若说她没什么本事那她是如何能坐上这高位的呢?
“所知不多,已悉数告知公主。”温丞礼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毕竟还不至于到全身心相信她的地步。
徐锦宁收回手,拿了块糕点吃着,晚上只顾着安抚母后,东西都没吃几口,现在也是饥肠辘辘,夜已深,也不便打扰西宫众人,吃些糕点也是可以充充饥的,可能这也跟在北境的遭遇有关。
糕点可比那些干粮好吃!
徐锦宁也没再逼问,以他的聪慧,再逼问下去他也只会说一些欺骗她的东西,若是听谎言那还不如不听等他自己愿意说的好。
吃完一块糕点,徐锦宁冲他扬扬下巴示意他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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