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
“父皇,不是,不是的,我不是……”
“江祁虽然已死,但你名义上已然是江州郡王妃,你居然狠心到把自己的孩子都害死了,你毁了江州唯一的血脉,更让朕无法给江州一个交代,你当真是罪该万死。”
和帝当真大怒,他的行书昨日才送与江州,信上严明徐芳菲已有身孕不日将会送回江州,现在倒好,她居然把江祁唯一的孩子给害死了,这让他如何去面对江州众人?如何给老郡王一个交代?
“父皇,孩子,孩子是无意间,女儿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害死,又如何不对你妹妹下手?且不知道你背后究竟还做了多少恶事,你如今若是一一道来朕兴许还能饶你一命,若是你再有保留,朕定不轻饶。”
徐锦恒见她如此也是于心不忍,“芳菲,你着实不该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有什么事都可以大家一起商量,何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徐芳菲还是一脸无辜的痛楚模样,“不是,不是这样的,父皇那孩子是被人害死的,不是我自己,不是……”
“哦,你倒是说说谁还能把那堕胎药强行灌进你嘴里?难不成是德妃娘娘?”徐锦宁冷着脸问。
徐芳菲想起德妃临行关照当然是不可能把她供出来,若是连德妃都被拉下水,那她真的就没有活路了,她只是一个劲的说不是她干的。
“徐芳菲啊徐芳菲,若是你肚子里还有这个孩子,父皇说不定还能看在这孩子的份上饶你一命,如今是你自己断了自己的生路也是怨不得别人,你这等恶妇要是留着指不定要祸害多少人。”徐锦宁上前跪在地上,冲着和帝磕了一个头,“父皇,徐芳菲北境刺杀在前,除夕之夜行凶在后,如今更是手刃亲儿,这等恶人着实不该再留,还请父皇明断。”
“朕自然会给你和丞礼一个交代!”犀利冰冷的眸子转向了徐芳菲,和帝双手放于身后走到徐芳菲面前,厌恶的冷视着她:从即日起剥夺徐芳菲公主之位,将其打入大牢,元宵过后立即斩首示众。”
“不,父皇,不要,女儿知错了,女儿知错了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不论徐芳菲如何磕头认错,和帝冰冷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看向她的眼神除了厌恶憎恶之外再无其他,生出这样的女儿着实丢人现眼,和帝是半分也不想再跟她牵扯,他冲站在一旁的萧飒挥挥手:“带下去,好生看管。”
公主犯法与庶民同罪,加上和帝向来不是很喜欢徐芳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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