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回公主府也好,省的在宫中又多生事端,在这里也有很多的不方便的。
当天晚上,徐锦宁就匆匆收拾东西回了公主府,马车上她一心想的都是德妃和徐锦晟说的话,那个夜鳞到底去公主府做什么?他跟青杏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她想的头痛,偏偏又不想让温丞礼知道,万一青杏真的是他的人,让他知道岂不是打草惊蛇?
一个时辰后,公主府门口,徐锦宁在温丞礼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长公主府”这四个字有些心酸,不过进宫几日却觉得有几个春秋那么长。
一声叹息过后,徐锦宁缓步进了府,府上的人早早的就得到消息,那小石板路上亮起了暖红色的路灯,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瘦弱人影,徐锦宁忍着上前怒问她的冲动,只是强压着怒意走过去,而后跟她说一句:“来我房里,我有事要问你。”
青杏穿着青色的长裙,更显得瘦弱,脸色苍白,看到徐锦宁那清冷的脸庞,大概是猜到了,跟温丞礼行了礼后,她尾随在徐锦宁身后。
温丞礼却驻足原地,看着渐渐远去的二人,眉头紧皱着,这一路徐锦宁实在是太不寻常,刚刚她跟青杏之间的互动也有些奇怪,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么?
他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只得跟过去。
房间里已经打上了灯,里面还贴心的染着火炉,暖洋洋的,徐锦宁脱了鞋子走在地毯上,地毯上也是暖暖的,可见房间里的暖炉少了许久,桌子上的茶水也是温热的还冒着热气,那精致的糕点被保温的很好,徐锦宁拿起一块轻咬了一口,糕点很甜,可吃在嘴里是苦涩的。
徐锦宁深吸一口气,还是问了出来:“你有没有要跟本宫说的?”
青杏正在倒茶,闻言不由得顿了顿,随后笑着把茶水倒好,恭敬的递给须徐锦宁:“公主这一路肯定很冷,喝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果然,还是瞒不住了。
“说说吧,本宫不在府上的这几日,谁来找过你?吩咐过你什么?”徐锦宁语气柔软的就像是在唠家常。
青杏把怀里的瓷瓶拿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跪在地上先跟徐锦宁磕了三个头:“这三拜叩谢公主这些年来收留之恩,青杏又负于公主信任,是奴婢错了。”
“”所以,你当真是夏国奸细?”徐锦宁鼻尖发酸,有些想哭,但她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逼迫着自己冷静。
“青杏是夏国人没错,但不是夏国奸细,这些年来奴婢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公主和宁都的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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