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接前往江州了,宁都的事就要劳烦大皇兄先行照顾着了。”
“宁都这边你不必担心!”
见温丞礼走过来,徐锦恒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驸马这些日子也是劳累了,一直在为我的伤势奔波。”
温丞礼把熬好的药递给他,“这药对大皇子的毒有抑制作用,大皇子一定要按时服用。”
徐锦恒点点头,华玉见状赶紧把那药碗拿过去,看了看徐锦宁,才敢说话:“大皇子,还是我来照顾您吧。”
“劳烦华玉姑娘了!”
徐锦宁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喂着徐锦恒喝药心里不是滋味儿,可不是因为她突然出现在徐锦恒身边,而是因为这人心思不纯,一副在讨好徐锦恒的模样,这几日她的装扮也比刚见的时候华丽太多,就像是刻意打扮的一样,若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丫头何至于此?
可见,这女子的目的也不单纯。
徐锦宁自然不会留下这样一个祸患在徐锦恒身边,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她喝着茶,也没有多说什么。
温丞礼一向都是比较了解她的,瞅着她那嘴角挂着的蔑笑,估摸着她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法子了。
药才喝了一半,徐锦恒就推开了华玉又要送过来的汤匙,笑着看着徐锦宁夫妇:“你们两人能通过那同心锁也实在是不容易,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同心锁?”徐锦宁、温丞礼二人同时开口问。
徐锦恒笑着,温丞礼首先反应过来问:“大皇子说的可是琳妃墓前的那两尊石狮子?”
徐锦恒点点头,“设计那锁的乃是孟家一对夫妇,寓意本来是希望我母妃和父皇能够生死同心的,故而只有心有灵犀的有缘人才能找到其中的关键,彼此信任,打开那重锁。若是其中有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一丁点儿的质疑,那双方都会死于非命。”
也就是说必须要全身心的相信才是,徐锦宁当时是把命都交给了温丞礼的,她一直坚信着。
温丞礼听完心里有些动容。
徐锦宁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与驸马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自然同心同力,彼此信任,大皇兄这等事就不要总是挂在嘴上了,咱们还是比较喜欢低调些的。”
殊不知她此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她都快恨不得全天下都能知道他们“夫妻恩爱”了。
徐锦恒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这才是真正兄妹之间的嬉闹,没有身份的束缚、责任的重任,在徐锦宁这里,他能感受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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