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吧,本殿想要一个人静静。”
徐锦晟再看向那半死不活的奴隶顿时没了兴趣,“将他带下去,可不能一次性玩死了,玩死了,上哪里再去找这么有趣的奴隶?”
“是!”
小奴隶逃过一劫,恨意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
江州郡王府内,老郡王坐在亡妻的排位前喝着酒,他年岁已大,唯一的儿子江祁也命丧江州,如今江州算是彻底无后了,他擦擦眼泪仰起头还想要喝酒,那酒壶里却是一滴酒都没有了。
上了年岁的人身体也不太行了,他跌跌撞撞的起身走到牌位前用袖子擦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一眨眼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孩子也都那么大了我,早知道他会命丧宁都,我就不该让他去,是我,是我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啊。”
老郡王一口气没上来不停的捂着心口咳着,看着亡妻的牌位他悔恨的痛哭流涕。
不远处,带着面具的男子看到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心口剜了一刀似的疼,他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大业未成,何以谈家?
看着年迈的人因为自己伤心欲绝,丰禹……亦或者江祁心痛难当。
倏尔,一女子打着灯笼走了过来,丰禹往后躲了躲,是他的未婚妻方若依,虽是青梅竹马,可他一直都是把方若依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对她并无男女之情。
就见方若依上前扶着已经哭的快要昏厥的老郡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老郡王擦擦眼泪,拍拍她的手背后,在她的搀扶下离开了祠堂。
等他们都走后,丰禹才从墙头上飞身下来,来到母亲的牌位前他跪下磕了三个头:“儿子不孝,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守护江州,守护宁都,也守护……儿子想要守的人,天下还未平,战事将起,覆巢之下无完卵,儿子不得不这么做了。
待天下平乱之时,儿子再回来亲自谢罪,为父母敬孝,请母亲饶恕儿子不孝之罪了。”
他将面具摘下,露出那张好看的脸,长时间带着面具使得他得皮肤越发的白皙。
不舍的上前上了三炷香,想起还在外面的徐锦宁等人,他又戴上面具起身离开。
他追着夏国奸细一路追到了江州,那些人在江州的根极深,他刚踏足江州地接那些人便消失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并没有在江州城内四处搜索。
他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自然熟悉,只是那些人似乎对江州也很是熟悉,为了拔除这些祸害,他只能暂时先不与老郡王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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