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被徐锦宁这么腌臢了一顿,姚婉儿心里着实有气,被人扶下去的时候还特地看了一眼温丞礼,见他还在看,姚婉儿露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温婉的笑容。
这样也好,让温丞礼看清徐锦宁是多么一个冷血无情、自打又自私的人,说不定等驸马看清了也就离开这个女人了。
听说温丞礼娶了徐锦宁也是迫于无奈,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
他一个家道中落的太监又怎么能斗得过她一个长公主呢,还不是得乖乖的娶了她?
可从温丞礼到襄州,她就没见这人脸上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总是冷冰冰的,所以她觉得徐锦宁夫妇的感情并不是很好。
只是短短时间,姚婉儿已经把他们的关系里里外外的都分析了一遍。
吃完糕点喝完酒,徐锦宁拍拍自己的肚子,吃得好饱,“丞礼,一会儿出去走走吧,昭弟那小子这几天也是跑没影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咱们寻寻他去。”
温丞礼点点头,有又拿起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路过静思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静思被他看的心里一慌,那眼神……有些恐怖啊。
他们也没有告知姚婉儿就先离开了,乐府里面的欢笑声还是不断,而站在最楼顶上的人,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徐锦宁二人,直到他们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看了一眼旁边趴着的白鹿,他笑着上前去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床上的人捂着腰间受伤的位置坐起来,蒲郁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聂白,要不是他出手相救估摸着他这条命就得交代了。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武功这么高?”蒲郁擦擦嘴角的血丝问道。
“你还记得当年黎皇后救下的那个孩子么?”
“是他?”蒲郁咳两声,“这孩子居然长这么大了?黎皇后当初冒死也要救出这遗孤,看来还真是救对了,现在他对温丞礼可谓是死心塌地,唯他的命令是从啊。”
“刘家满门忠厚,对黎皇后也是忠心耿耿,虽然被奸佞之臣害的满门抄斩,但好歹留下了这么一个遗孤,他从小便是天赋异禀,力量极大,又经过冷宫训练、北境历练,武功阅历自然不在你之下。”
“可输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我着实是气不过。”
聂白呵呵的笑两声:“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气不过的,也没见你切腹自尽。”
“聂先生,丞相大人请您出山可不是为了在这里游山玩水、打趣我的。”被聂白这么说,蒲郁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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