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许多人现在也只把他们当成一个浪漫的故事,也不会有人再来深闻他们发生过什么了。”
“江阴先生的画作举世无双,世上已经很少有他的画了。”温丞礼言语中尽是惋惜,他也是惜才之人,若是他能早生个几十年,或许也能一睹江阴风采。
徐锦宁却更加心疼那亡国公主了,宁国的前身就是成国,算起来也是宁国灭了成国,只是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听闻曾经宁国与成国也是友谊之邦,但在皇爷爷那一辈忽然发生了一件很惊天动地的事情,自此之后宁成二国之间的关系迅速恶化,不久之后便是两国交战,宁国一举灭了成国。
此后成国便从六国之中除了名,那场战争可谓血流成河、民不聊生,随处可见的皑皑白骨,糜烂尸身。
这些她也只是重生后闲着无聊翻阅书籍看到的,很多真相都随着时间的洪流掩藏在最深的地底,若想一次性的翻出来免不了要拆皮挫骨,一层层的深究。
前朝旧事,又要如何深究呢?
常青拿着茶杯起身,抬头看向门口那盛开的白梨花:“江阴夫妇一生坎坷,四处颠沛流离,我父亲便是看在了眼里,他是所有事情的见证人。”
温丞礼若有所思起来,那江阴夫人是成国的公主,江阴乃是驸马,这常青也算是成国的后人了?
他并没有把这个疑问说出来,绕转了风口:“才子陨落,当真是天妒英才,世有江阴,乃当世之福。”
徐锦宁:“若是咱们早生个二十年,应该是能看到江阴他们的风采的。”
“父辈之仇怨,到了我辈分早已经烟消云散,如今这天下局势转瞬动荡,宁国与夏国之间的摩擦不断,怕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一场战乱,战乱起,又不知有多少人妻离子散了。”常青道。
阿澈噘噘嘴,“战争之事只在早晚,我们都是一些平民百姓,难不成我们还能阻止这战乱不成,常大哥,您就不要杞人忧天,到让别人看了笑话。”
徐锦宁不认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我宁国兵强马壮,又何惧与那夏国一战?”
说着,还特地看了温丞礼一眼。
如今夏国内乱纷争不断,温丞礼一日不登上夏国皇位,那宁国与夏国之间的战争就掀起不来,一个霍骁能当得了整个夏国的主么?
如果能,他也不会跟温丞礼打这样的赌,说白了还是忌惮温丞礼。
徐锦宁思考了一番,现在温丞礼是她的丈夫,宁国的驸马,他若是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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