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可以瞒着?
若是温丞礼能早一些将那所谓的“计划”告诉她,他们何至于什么准备都没有,何至于死伤这么惨重?
温丞礼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辩驳,他……的确是想看看姚谌他们的大计划是什么,他也是故意跟他们说离开襄州的时间逼着他们尽快行动。
他……更是拖延了赵钰他们的步伐。
从襄州到汴州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就四个时辰不到,即便是要集结军队,最多也就六个时辰,而他是生生的拖延成了八个时辰,若是他能提前一些回来,应该也不会死那么多人。
这一次,他是觉得愧对徐锦宁。
但他……从未想过让徐锦宁死,真的没有。
“说不出话来了?你想削弱我身边的人不必用这样的方式,你还记得你说过我们是联盟么?如果联盟是做成你这样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联盟。”
温丞礼哑口无言,只好让她先发泄,他知道她需要一个宣泄口。
“温丞礼,你杀了静思我可以理解,但你隐瞒姚谌阴谋,使得那么多人战死异乡我不能理解。”
推开挡路的人,徐锦宁难受的离开了船头,那场战乱还是吓到了徐锦宁,让前世一些不该出现的记忆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
这些日子的温情让她几乎要忘了温丞礼的本性,他本来就是凉薄无心之人,为了他的计划他可以不择手段,他的冰冷无情从来就没有变过,他本来就是善于伪装的,是她疏忽了。
回到房间,徐锦宁便直接将门关上,猩红着眼睛坐到书桌那儿,桌子上放着的是要递给宁都的传书,上面清楚的写着襄州之乱的原始。
不可否认,姚婉儿临死前说的那些话让徐锦宁为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温丞礼是否真的对她付出了真心?是否对她全身心的信任?
如果是,那襄州之乱就不会发生。
强权,可以得到许多东西,唯独得不到人心,尤其是温丞礼那可冷的如千年寒冰一样的心。
温丞礼站在房间门口刚要伸手敲门,脑海里映出徐锦宁刚刚那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苦的厉害,也是怪他咎由自取。
他还是没有进去,或许她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吧。
经过此事,徐锦宁还会全身心的信任他么?
再次回到船头,看着江岸两边翠绿的树木,春天到来了啊,他伸手放在空中像是要抓住什么。
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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