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瘠,这样的制度没有解除也算是正常。
只是那奴隶居然能从遥远的南疆跑到宁都,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是的,后来我一直守在四皇子府上,发现那奴隶赫然就是当初万宝楼里拍卖的那个。”丰禹说。
温丞礼也有些惊讶:“是那个奴隶?”
徐锦宁说:“那个奴隶当时明明已经跑了,怎么会跑到江州,又落入了徐锦晟手里?”
“四皇子是在来江州的路上发现他的,一路也是以欺辱为乐,那奴隶身上新伤旧伤的满是伤痕,可见是被折腾的不轻。”
想起那被打的浑身是伤的小奴隶,丰禹就觉得难过。
五月天,他就光着上身,入目可及之处全都是鞭打、箭射出来的伤,有些没有及时治疗还落下了伤疤,他似乎不会说话。
“那人被徐锦晟交给了南疆之人没有?”
丰禹摇头:“条件未达成,他们好像不欢而散,那南疆之人也有几次夜闯紫府,但都寡不敌众,又不知那奴隶被关在哪里,几次都是败兴而归。”
“徐锦晟这人诡计多端,狡猾的很,若是我没猜错,他应该是想要拉拢南疆之人为他们所用以那奴隶威逼着。”温丞礼分析道。
徐锦宁表示赞同,没人比她更了解徐锦晟的阴险。
这一世,她最看透的便是人心。
她唯一算漏的也就只是温丞礼了,总觉得他与前世有很大的不一样。
“公主驸马舟车劳顿,若不然先休息吧,属下已经书信老郡王,晚上他会过来给二位接风。”丰禹说。
“书信?你自己写的?”徐锦宁停下喝茶的动作抬头注视着他。
丰禹一愣,心里叫了一声糟糕,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怎么可以自己手写书信给父亲呢?
徐锦宁侧目瞅了瞅温丞礼:“驸马先下去休息吧,本宫有事要跟丰禹说。”
温丞礼轻点下头,临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丰禹,大概也是他身份的事情。
等他走后,徐锦宁才把茶杯放到桌子上,胳膊肘撑着桌面,轻轻蹙眉:“你这样也算是直接暴露了你的身份了!”
丰禹单膝跪地,自责道:“是属下大意,疏忽了这一层。”
“无妨!让你隐藏身份进行这些凶险之事本就是委屈了你,你与老郡王也许久没有见面,晚上好好聚聚吧。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你在江州期间一切自有。”
“多谢长公主体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