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坐在马车边上,拿出白玉长笛吹奏着。
徐锦宁还坐在火堆前面,双手抱着膝盖,听到笛声起,知晓他在担心温丞雨,思绪随着那曲音飞向了前世的那片腥风血雨。
城破、宫毁、人亡!
一切的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
徐锦宁知道今生已经不会再重演前世之变,可细细想,重生之后发生的这么多事情没有一件是在前世的时间轴和轨道上,一切全都变了,变得那么措手不及、毫无章法。
耳边又响起琳妃墓里那人说的一句话:“前世,他并未负你!”
那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他怎么知道温丞礼没有负过她?
那人心狠手辣,潜伏在她身边那么久,到最后还是亲手将她的家人一一杀死,怎么叫没有负她呢?
徐锦宁想不明白,揉了揉额头,一回头就看到睡在草堆上昭儿,昭儿现在还小,玩心还是挺大的,这一出了皇宫就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小鸟一样,每天脸上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这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真啊。
徐锦宁走过去,将披风摘下给他盖上,草垛上还铺着一层棉被,也不算冷,她哪里舍得让徐锦昭受冻挨饿的啊。
摸了摸孩子的脸,她笑了笑,倚在旁边的草垛上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江州紫府内,徐锦晟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一打开盖子看到里面那爬来爬去的黑虫子顿时一阵恶寒,他赶紧把盖子重新盖上:“你说这小东西真的能灭了一座城?”
那巫国南疆之人额木齐喝了口热茶,“自然!”
“那解救之法呢?把解救之法交给我,事成之后我就把临清那小奴隶交给你,你们想要的本殿也都可以帮你达成。”徐锦晟欣喜若狂的把那瓶子交给旁边的侍卫,“去把这个放到井水里,我要让整个江州都要欠我一条命。”
那侍卫拿着东西走了。
徐锦昭坐到额木齐旁边的椅子上,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水:“南疆一直以为来都被巫国压制,说得好听些南疆是附属之国,实际上你们一直都被巫国贵族压榨,甚至还有些人被当成禁脔奴隶之类的,你想,若是你们能够拿下巫国,以后谁还敢对你们呼来喝去、谁还敢把你们不当人看?”
额木齐有些心动,可他也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说到底四皇子也只想借助我们的力量扳倒和帝,登上皇位罢了。”
“天子之位谁人不想坐啊?本殿是个俗人,天生就是为这些俗物而生的,你帮了本殿,你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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