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拿了毛巾给她擦着头发,“不将头发擦干睡着,会生病。”
“驸马这是关心本宫的吧?”徐锦宁笑嘻嘻的盯着他。
“自然!”
徐锦宁笑的更开怀了,尤其是看着他那冷冰冰的脸渐渐地浮上一层淡红色,哪怕是他极力的忍耐,他那通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他。
好一个……呵……正人君子呢。
越看越好玩儿,本是无意逗弄,可看他这模样,徐锦宁又想使坏了,怎么说她在摘月楼对他也是日思夜想的吧。
她清了清嗓子,忽然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宫觉得父皇母后的提议甚好,如今局势还算平稳,也是时候生个娃娃,让皇室更热闹一些了。”
擦着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温丞礼面露难色,“公主怕是在说笑了!”
“怎么叫说笑呢?你我成婚多日,除了……额咳咳,那也是夫妻了是不是?做些夫妻该做的事情那也很正常啊,难不成……”视线转移到温丞礼的身体下方,徐锦宁眉毛一挑:“驸马当初怎么会选择当个小太监呢?”
她忽然换了个问题。
“方便!”温丞礼想也没想的说。
“噗!你也不想想,这六国中哪会有小太监长得如此花容月貌的?”
花容……月貌?
温丞礼嘴角抽的厉害,如果不是他刚刚触碰到徐锦宁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他一定会觉得徐锦宁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今日怎的就顾着调戏他了?
这是放松了,色女本色也出来了?
温丞礼没搭理她,自顾自的给她把头发擦好了,“不早了,公主早点休息。”
收拾好东西,温丞礼更是一刻也不停留就走了。
徐锦宁伸出手话还没说完呢,就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
她一愣,“哎呀,这是调戏生气了?”
小家子气!
算了,权当某人是在害羞吧。
徐锦宁躺在床上,想着常青和阿澈说的话,那噬魂死士个什么玩意儿的怎么到宁都反而就消失了?
还有杀手不敢进入宁都的?
她半倚在床上,手指绕着黑发转圈圈,或者,不是因为畏惧什么人,而是因为怕什么人暴露身份?
成国?噬魂死士?常青、阿澈?
这几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徐锦宁想的有些脑子疼干脆也不想了,拉过被子往头上一盖,眼前是温丞礼那憋着害羞的脸,她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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