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都是汗,拿出手帕轻轻的将她额上的汗水擦掉,“公主歇息会儿吧,已经忙了一上午了。”
徐锦宁头也没抬,“听说那个何清成已经被带到父皇面前,并且已经认罪了?”
“是!听说今日午时便已经带到刑场行刑,看这时辰应该已经人头落地了。”温丞礼说。
“他临死前没有再交代什么?”徐锦宁放下刻刀,拿着毛巾擦擦手,这才抬头看向温丞礼,今日的他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袍子,长发全部束起来,被银色的发冠固定着,倒是显得清爽许多。
他的脸本就小巧,这一高冠束发更显得精致玲珑,好看的很,若是再给他带上一个耳坠,换上个女装……
光想想徐锦宁都觉得有趣,简直就是赏心悦目啊。
若不是手现在不是很干净,真想摸摸他的脸。
“他是以四皇子好友身份进行援救,但他却是个假冒的何清成,脸皮子跟那个几个红影卫一样被剥掉,皇上已经下诏书宣告天下,夏国以卑劣的手段谋害江州、宁都,并且派遣使臣前往夏国进行谈判了。”
温丞礼面色凝重,眉头深锁,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不过,我不认为这件事与夏国奸细有关,那毒虫本就是巫国所有,据我所知夏国并无任何人与巫国有关系。”
“可杀害我红影卫,诬陷我的人的确是聂白没错。”徐锦宁说。
知道他是担心夏国百姓,不过她的父皇并不是嗜杀之人,此次也只是想借这个契机与夏国谈判,旁敲侧击而已,宁国并没有发兵要攻打夏国不是?
“你在担心夏国?”
温丞礼不可置否,“我跟公主一样,都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受难。”
徐锦宁倒了杯酒,葡萄美酒配上这白玉琉璃杯非常好看,温丞礼一直是个有品位的人,她小酌一口,“酒是好酒,你亲手酿制的?”
“酿酒讲究的是时间越久越醇厚!”
言下之意这酒并非是他酿制。
徐锦宁耸耸肩,“不知丞礼什么时候能为本宫酿上一壶酒,不管是梅子酒也好还是杏子酒也好,亦或者是这葡萄酒。”
只要是温丞礼酿制的都好喝啊,可惜人家没那个心思。
说不失落是假的,只是徐锦宁习惯了隐藏自己。
温丞礼也明白这是徐锦宁故意在换话题,他并没有让徐锦宁去和帝面前说情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属国百姓,他……很想回去看看,毕竟出来时间太久,对于夏国形势已然不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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