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点,你又这么紧张做什么?”
春日祭大典关系宁国国祚乃是一大盛事,偏偏这个规定是只有宁国皇室男子才可以参加,虽说温丞礼身为宁国驸马也是皇室众人,可归根究底他还是夏国的人,别国之子参与春日祭乃是大忌,轻则一年国运不顺百姓凄苦,重则兵荒马乱血流成河。
若搁在前世自己的驸马成为主持,她会非常开心说不定还会买上鞭炮去大肆庆祝一番,可重生后的徐锦宁相信善恶惩戒、天道轮回,她更相信神明所在,如若不信,她早是前世一缕怨魂,何以今世重生呢?
于宁国福泽来说,温丞礼绝对不可以成为春日祭主持。
她不是不信任温丞礼,而是他不能。
见徐锦宁仍然一副眉头紧锁、苦大仇深的模样,皇后有些担心的握起她的手:“宁儿,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母妃不知道的缘由?若实在不行,找个几口推了便是,反正也没有对外宣告,皇上的本意应该是想在当天出其不意,给百姓一个惊喜的。”
徐锦宁腹诽道,惊吓还差不多。
“倒也没有,只是丞礼出身不行难免被人诟病,若是这一年里宁国出了什么大事,所有的罪责估计都得让丞礼一人来承担。”
试问,马上便是宁夏二国交战之际,此时让温丞礼去担任主持心思用法何在呢?
父皇对丞礼爱屋及乌宠爱有加,自然是不会让他去背锅,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宣布这个决定的和帝,因为以往从未有帝王春日祭实行双主持,如果出事,那父皇将会被万民所指,但万民又不可能对皇上做什么,故而这件事也只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届时,丞礼、徐锦晟都不会受到任何的责难,最多也就是茶余饭后的流言蜚语。
“父皇当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丞礼并非皇室纯正血脉,难免影响春日祭的初衷,宁儿断不会为了一时之荣耀,毁了宁国几十年来的根基,母后,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成功。”
“那你父皇那边……”皇后有些为难,能听到这样的流言肯定是皇上已经做了决定。
徐锦宁却笑,“母后放心,这件事儿臣自会处理。”
只能委屈一下温丞礼了,反正来了宁国之后他身上的伤大大小小的也没少过,这次也就再让他受些皮外伤好了。
徐锦宁在皇后宫里为这件事烦闷的一个头两个大,而温丞礼离开太子宫后便一人悄悄的来了冷宫。
他想看清那锁在冷宫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自和帝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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