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发烧,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温丞礼和徐锦昭都说是皇后身体太虚,那场高热是把这些年的病根都给引出来,这才一直昏睡,具体什么时候能醒,他们也不知道。
那如果一直不醒呢?
徐锦宁当即甩了甩脑袋把这个不该有的想法甩出脑海,“母妃您一定会没事的,等你醒来,女儿再给你做更多好玩儿的东西好不好?”
只是她给皇后的稀罕物件从来都是被她珍藏起来,就是之前她给皇后送的那个机关人,皇后也只是收藏在库房里,让人时不时的去擦拭整理。
徐锦宁想起母妃小时候教她刺绣、串珍珠、贝壳的画面,那时候她调皮跋扈的很,每次都耐不下性子,串一串珍珠能让她叫疼好几天,那几天她就会赖在母妃的宫里,遇到好看的小太监也会调戏一下。
等皇后不再逼着她去做女儿家的女红之类的了,她就会找借口从椒房殿离开,每次都气的皇后脸红脖子粗,用手指指着她的脑门儿骂她调皮。
想想,就是母妃苛责她的话都是带着满满的爱意的。
寝殿外面,温丞礼将入睡的药粉撒到糕点上,“殿下不必担心,这药粉只是让公主睡个好觉。”
“我担心的是母妃,姐夫,你为什么不让我跟姐姐说啊,母妃明明是……”
温丞礼做了噤声的动作,“让她知道她又能做什么?只是徒增担忧罢了,娘娘的病我会想办法救,你千万不能声张。”
“殿下,驸马的想法是对的,您看现在正值两国交战之际,皇后病倒的消息要是再传出去了,到时候宁都百姓人心惶惶,军心不稳,很容易造成这场战争的失败的。”
临清居然能分析其中利弊,温丞礼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他脸上还用着他们的易容膏,还是样貌平平的普通人模样。
但他在皇宫里养了这么多天,又经过徐锦昭这些日子的调理,身上的伤痕早已经好的差不多,皮肤也不是那般的蜡黄灰败,俨然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又能让南疆大皇子穷追不舍,可见,临清在巫国的身份非富即贵。
额木齐,便是南疆的大皇子。
发现温丞礼一直盯着自己看,临清往徐锦昭身后躲了躲:“驸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温丞礼温和的笑着,“你说话倒是比以前流畅许多,身体可还有其他不适的地方?”
“没,挺好的,多谢驸马关心。”可还是觉得驸马看着他的眼神有些不太一样。
徐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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