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礼咬着牙,用那烧的滚烫的匕首割开肉,生生的将那陷在肉里的锋利碎片给拽了出来,连带着拽出来的还有他的血肉,碎片刺的比较深。
拽出两块碎片他疼的已经快要昏厥,但他死死的咬着牙,嘴里一股子的血腥味儿,舌头边都被他咬破了。
吐出嘴里的血,他擦擦嘴角,拿起身边的金疮药直接往伤上倒,伤口刺疼的厉害。
今天晚上来的人不下于二十个,他们的力气比一般人要大上几倍,用的武器也是不一样的,除了他们脖子上红影卫的纹身之外,其他并不能证明这些人是徐锦宁的人。
徐锦宁是不是还在等他?
她那边有没有出事?
温丞礼担心的加快手上的动作,伤口却不小心被指甲划到,疼的又是一阵冷汗。
“主人,您还好吧?”
绰痕的伤简单的很,只用酒水冲了一下消毒,又把金疮药撒上去之后用纱布包起来,胳膊、脸上的那些都是皮肉小伤,随便擦擦药膏便可。
更让他担心的是温丞礼的伤势,比他伤的严重多了,跑到城门口拿令牌的时候手好几次都没拿住差点将令牌掉在地上。
“伤好了之后立刻去调查那群人的来历,我怀疑他们跟军机处有关系,尤其是欧阳,务必要将欧阳所有的信息都查出来交给我。”
他之前一直听说欧阳是军机处的管理者,身份比左丞相还要高上一筹,在大理寺左丞相对他也是毕恭毕敬,这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今天晚上那群人不一定是红影卫,更像是欧阳说过的赤羽军。
可惜他并没有见过赤羽军中的任何一人,无法下决断。
他现在更担心的徐锦宁的处境。
上好药,将那身黑衣换下,换上之前准备在这里的长衫,“我回公主府一趟,你今天晚上便在这里休息。”
“可是主人,你的伤很严重,还不知道……”
温丞礼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妨,在公主府还没有人能动得了我。”
徐锦宁有多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又叮嘱绰痕几句后,他才离开了密室往公主府赶去。
院子里,徐锦宁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她半边身子都趴在桌子上,“奇怪,月亮,月亮怎么变成两个了?”
徐锦宁看着夜空中那轮高挂的月亮,每眨巴一下眼睛,月亮就多一个影子,试了好几次影子只多不少,她觉得有趣极了。
刚要拿起酒杯喝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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