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礼也觉得有趣看了一小会儿,他一回头撇到人群中的绰痕,二人对视一眼后,绰痕先行离开了。
“这里有些闷,我先出去透透气。”
温丞礼对徐锦宁说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徐锦宁放下酒杯看着他离开,噘噘嘴,以为她没看到绰痕?
温丞礼这又在搞什么名堂?
再有三天徐锦恒他们就要回来了,要在这三天内把他为宁国做的事情全都宣扬出去,用功勋来遮住那假的流言。
徐锦宁闭上眼睛仔细的思考着,耳边都是铜锣敲鼓的声音,戏如人生,人生也是一场戏,关键就是看如何把这场戏唱的圆满。
万宝楼后方的小巷里,温丞礼阴沉着脸,仔细的听着绰痕的汇报。
军机处的欧阳怵……成国之人。
“欧阳怵的名号我在军机处倒是听过几次,但真正见面也只是在大理寺,那人看着不过一文弱书生,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温丞礼的语气平淡。
“那这个人到底为什么能在和帝面前如此?又怎么会派人过来杀我们呢?”
“不清楚,或者……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除此之外温丞礼想不出还有其他原因,如果欧阳怵知道他的身份,那和帝也该知道才是,为什么和帝没有直接让人过来抓他,光让欧阳怵过来暗杀?
还是因为徐锦宁?怕把他杀死之后,徐锦宁恨他?
徐锦宁对他的情他是知道的,可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霍娉婷不日也会抵达宁都,所谓和亲不过是幌子,徐锦宁应该知道这点。
温丞礼吩咐道:“无论如何还是要盯紧皇宫那边的动静,同时还要抓紧查出军机处所在,想办法再进入琳妃墓,说不定找到那人就能找到真相。
“主人,我们是不是该把人聚集一下,我这几天一直有不好的预感。”绰痕担心的说。
“无妨!据点那边我会去联系,你安心调查即可。”
“是,那我先去了。”
温丞礼挥挥手,徐锦宁现在应该还在看戏,他不能出来太长时间。
跟绰痕分别后,他又去买了一碗小馄饨,这一晚上徐锦宁光吃那些蜜饯干果,怕是一会儿得饿了。
记得之前徐锦宁在江州的时候就要吃那家的小馄饨吧?
戏曲到了最后,陆陆续续的有人擦着眼泪出来。
“原来大皇子默默地为我们做那么多,他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去让人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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