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伤口应该已经结痂,可如今来看,他的伤口不仅没有结痂还有加重,更奇怪的是他根本感觉不到伤口的疼。
“是啊,这药粉已经被血染红了。不行,我要让太医过来给你看看。”
“不必。”温丞礼快速抓住她的手腕,“我自己看就好。”
“医者难自医,况且你这还伤在背后,怎么着我们驸马后面是长眼睛的?”徐锦宁用手指轻戳了一下温丞礼的后肩膀,可惜温丞礼毫无感觉,“你不痛么?”
“不痛,没有痛感。”
徐锦宁又用指甲刮了一下他的伤口位置,血流了出来,她赶紧用手帕擦:“这样还是不痛?”
“麻痹的感觉,没有任何痛感。”
这下徐锦宁坐不住了,噌的一下站起来,急道:“去宫里把太子叫来,就说本宫有重要的事情找他,快一些。”
温丞礼不想让太医知道,可这伤也不能不治,再这么下去,他迟早得流血而死。
“果然没有痛感!”温丞礼自己用手按了一下伤口,看到手上的血,脸色冷了下来:“又是这种毒。”
“冰灵蛇才能解的那种?”徐锦宁不确定的问。
先前在北境云巅山温丞礼中的也是这种毒,可以麻痹人的神经没有痛感,直到毒素侵入肺腑、直至死亡。
“宁都没有冰灵蛇,我这便让人快马加鞭的去云巅山取蛇胆。”
徐锦宁心急如焚,不等温丞礼劝说已经快步走出去让人准备去云巅山了。
她走后,温丞礼忽的一声轻笑出来,这女子怎么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轻笑过后,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那盆栽里晃动的叶子,欧阳怵怎么会知道这种毒,难道他跟夏国也有关系么?
云巅山追杀他们的是聂白的人,那个叫夜鳞的人,还是说欧阳怵与夜鳞有关系?
好似从徐芳菲死后,夜鳞这个人就消失了,之前青杏的身份被拆穿她以死来护佑徐锦宁,也是那个夜鳞出现将青杏的骨灰带走了,这几者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温丞礼仔细回忆着云巅山追杀、琅琊山刺杀,两伙人用的招式、武器都不一样,但他们哪里来的这种毒?
绰痕的伤早就痊愈了,也就是说这种毒是专门对他的?
温丞礼赶紧给自己把脉,他的脉象很平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被下毒、下蛊的迹象,可为什么那种毒偏偏是对他管用呢?
他有些想不明白,上完药后他把衣服穿上,这几日洗澡伤口都没什么感觉,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