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场戏她陪着演下去便是。
管家又继续说:“那王大人家的侄子买卖官爵,收受贿赂,证据确凿到最后也被压了下去,加上他们两人这次在军营中大言不惭、搅动军心,故而才被大皇子鞭杀,还将脑袋挂在守城军的大营门口示众。”
温丞礼轻声说:“这下大皇子是惹了百官众怒,却得了百姓之心,有利也有弊。”
“这些弊端迟早要除掉,也不算是弊吧,肃清朝纲也是他身为臣子、皇子应该要做的事情,若是畏惧百官弹劾,而忘却正义之事,百姓之苦楚,那他也不陪成为将来的宁皇了。”
徐锦宁拿开毛裘,伸个懒腰站起来,雪化了,温度也很低,她的手冰的很,也不管管家是否在场,她走到温丞礼身边将手放到他的脸颊上,二人的视线交接。
温丞礼耳尖发红,别过头去,他将徐锦宁的手拿来后给她递了一个暖炉,“公主的手冷得很,暖暖吧。”
徐锦宁细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他的侧脸,啧啧,这还害起羞来了。
罢了,不调戏他了。
她轻咳一声,转身对管家说:“将这两件事好好发酵一下,也要好好调查一下之前涉及这两件案子的官员,他们不会平白无故的帮忙把消息压下去,必定是受了什么好处了。”
“是,老奴这就去。”
事后,徐锦宁想起温丞礼也在那名单上,心情顿时郁闷起来,瞥一眼还在孜孜不倦整理棋盘的人,她无声的摇头,说一句:“本宫去万宝楼逛逛,驸马可要一同前往?”
温丞礼把棋盒盖上后,不轻不重的来一句:“公主路上小心,记得早归,莫要喝那么多酒伤了身子。”
言下之意,就是不愿意一同前往了。
徐锦宁也不强求,看到他,她心里就难受,这两日也正好想想如何应对父皇,“那你好好休息,本宫先走了。”
温丞礼侧目点点头,目送着徐锦宁离开后,才回了自己房。
房间里,重龙正站在房间里欣赏着墙上的那副画作,听到后面脚步声他迅速的跳到房梁上,直到人进来,他才下来。
“主人,绰痕传来消息,左迁出现在夏国。”重龙说。
“左迁果然是诈死,有没有查出他去夏国做了什么?见了谁?”温丞礼面色冰冷。
“他似乎在找上官谷主的下落,应该是要给他身边那人治病,那人身体似乎不太好一直病怏怏的。”
温丞礼大致明白那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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