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后的招数,儿臣已经把信送过去,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再不济,还有南疆呢。”
德妃有些担忧:“南疆那边自身难保,又如何能帮得上我们?”
自从那临清上位,统领巫国后,巫国前后好几次对南疆发动攻击,消息虽然没有传到宁都,可众人都知道巫国战胜南疆那是早晚的事。
南疆那些乌合之众一心沉迷于各种草药毒药、巫蛊奇术,从不钻研兵法之道,更别提带兵打仗,他们不被巫蛊灭了就是烧高香了。
“南疆兵力虽然不及巫国,单额木齐也不是吃素的,南疆那些人总该有办法阻挡巫国进攻,否则他们也不会被巫国压制这么多年,却还依然存在。”徐锦晟说。
德妃没再多说什么废话,既然徐锦晟已经这么确定南疆那边很有可能成为助力,她也不能给他泼冷水不是?
倒是聂白,自从他把他们母子救出来之后就消失无踪了,说什么在宁国还有要见的人,他这个老不死的能有什么朋友?
他说慕青黎现在就在他手上,可惜她多次旁敲侧击也没能诈出慕青黎的下落,成国还没有灭亡的时候那个女人就总喜欢跟她唱反调,哪怕她将任送到夏国,依然这么离经叛道,敢跟她作对,若是慕青黎能有青儿一半儿乖巧听话,当年她也不会火烧冷宫。
当她知道慕青黎生下夏国皇帝的孽种的时候,她就应该把她除掉,免得成为他们的祸患,绊脚石。
还有青儿,从她失踪后,她的人就一直明着暗着调查青儿的下落,可惜一直无果。
“聂先生说左迁此刻就在夏国,我们只要快速过去跟他会合,以他的人脉总该能帮到我们。”徐锦晟给德妃倒杯茶递过去,“母妃,关外冷的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德妃接过那杯茶,笃定道:“左迁定然不会放着你不管,只是这人多年来一直韬光养晦,也不同意与我们站在一起,这次他虽然帮你顶罪诈死离开宁国,可……难保他不会再拒绝跟我们合作,万事还是不要想得太好。”
左迁那人心狠的时候能防火烧山害死那么多人,心软的时候让他做什么都不能够,优柔寡断、不成气候。
“左迁这人性情让人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提到这个人,徐锦晟也是恨得牙痒痒的,要是左迁早些帮他们筹谋他们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掉到别人的现金礼还傻傻不自知,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直到掉进陷阱里不得脱身才知事情的严重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