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霍娉婷见面的日子,徐锦宁心里不吃味儿那是假的,特地让丰禹跟上去。
温丞礼倒是从来没有问过她宁国边防图被放到哪里了,从琳妃墓回来后他只字不提这件事。
徐锦宁也没有把边防图带回来,还是留在肇寒老将军的茅草屋了。
夜间,徐锦宁目送着温丞礼离去后,坐在房间里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现在温丞礼跟霍娉婷见面了没有。
一道黑色的人影迅速从窗口窜了过去,徐锦宁只觉得背后凉飕飕,回头一看,却见欧阳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这么无声无息,哪怕是杀了她,估摸着都不会被人发现。
徐锦宁心情不悦:“欧阳先生这么晚了还来本宫这儿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欧阳怵虽然是为父皇做事,可胆子也太大了,竟然三更半夜的跑到她这里来,万一她现在正在脱衣睡觉,岂不是要被他看光了?
实在是放肆!
欧阳怵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长公主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徐锦宁没好气的拿过那封信,展开一看,里面的字体是她没见过的,“这是什么字?”
“宁国最古老的一种文字,长公主可有看出什么古怪?”
徐锦宁摇头把信还给他:“我不认识这些字,你拿这个来做什么?”
欧阳怵说:“既然公主不认识,那微臣再去问问别人就是,这次冒昧打扰长公主是为了温丞礼的事情。”
“他怎么了?”徐锦宁故意装傻。
“温丞礼的身份有些特别,赤羽军的人曾经好几次前往夏国打探,都是无功而返,不是找不到证据,而是有人刻意将温丞礼的身份掩藏起来了。
不巧的是,赤羽军曾在夏国境内看到属于长公主的红影卫,微臣只想知道长公主是什么时候派人去的夏国,去夏国又有什么目的?”
徐锦宁被他这质问的口气气到,“你这是在审问本宫么?”
“微臣只想搞清真相也给皇上一个交代,毕竟这是皇上交予微臣的任务。”
欧阳怵又把袖子里的简略画像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展平给徐锦宁看,意味深长的说:“这幅画乃是微臣夏国一友人查到的,画上的人与驸马有八分相似,不知公主殿下看完觉得如何?”
徐锦宁瞥一眼,那画像上画的不是温丞礼又是谁,但她依旧矢口否认:“这画如此粗糙,若温丞礼长得是这个样子,本宫当初绝对不会选他做驸马,也不知道是哪个腌臢画师画的,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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