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寻找到一丝丝走向光明的可能性。
温丞礼站在书桌前注视着前方那单薄的身影,开始下笔勾勒。
徐锦宁在想,这件事不告诉温丞礼究竟是好是坏,于情理上来说应该告诉,于道义来讲却是不能。
经过昨夜后,她又不想有任何事情隐瞒他,这都是对他的不忠诚。
“宁儿,昨夜你不在房里,去了哪里?”
徐锦宁本以为温丞礼不会问这个,她直到天色快明才回来,也不知温丞礼在她房间里等了多久,不问才叫怪事呢。
“昨夜么……”徐锦宁想了想,改口道:“昨夜在孟家老太的院子里,琢磨她的那些机关呢,别说,孟老太不愧是孟家的传人,里面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看着都非常高深莫测。”
想起天牢里徐锦晟离开的那条通道,徐锦宁又说:“皇宫里的那座监牢设计者便是孟家之人,但徐锦晟逃走的那条路却非常隐蔽,若是没有孟家人的指引,徐锦晟必定不能顺利逃走。我也让人去调查聂白与孟家后人之间是否还有联系,但现在还没有结果。”
“聂白身边奇人异士颇多,难保会有熟悉孟家图谱之人,如果那人连孟老太太都不知道的话只能说明此人隐藏太深。”
徐锦宁道:“聂白说他想要毁灭天下,我却只道他是痴人说梦,天下之大,岂是他想要毁灭就毁灭的。”
这个想法实在幼稚,她都想撬开聂白的脑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一人之力可拯救天下,亦可毁灭,正如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宁儿,聂白手中的筹码可比我们多得多,至今任然无人能将他的秘密找出来,可见此人隐藏之深,我们不可大意。”
徐锦宁不可置否,“不试试怎么知道?”
“宁儿这是铁了心要与聂白一较高下了?”
徐锦宁没见到慕青黎之前并没有这么大的决心,见了之后才决定势与聂白较高低。
慕青黎能让聂白惧怕,她也能让聂白恐慌。
徐锦宁笑的神秘:“丞礼,你且看着我如何翻手覆乾坤吧。”
她一向自信,温丞礼听完笑出声,她啊,总是这幅信心满满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但也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自己才会被她深深吸引的吧?
徐锦宁,一个神奇到令人惊叹的女子。
“好,我拭目以待!”
闲聊之际,画已完成,温丞礼拂开飘落在画像上的树叶,上面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色大氅,白皙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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