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大事,冷冽的眸子扫了一眼徐锦宁院落方向,终是不甘心的离开了。
房间里,温丞礼看着桌子上的书信,嘴角扬起冷漠的笑意。
轻浅的脚步声自走廊响起,温丞礼将书信拿起来放到袖子里,转身,正对上徐锦宁那双浅笑盈盈的眸子。
“他走了?”徐锦宁倚在门边,手中同样拿着两封信。
温丞礼说:“今夜过后,你在宁国的处境不会比我更好。”
徐锦宁很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只要计划天衣无缝,我不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你……会怪我么?”温丞礼走过去将她抱在怀里。
徐锦宁扬起笑容:“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有妻如你,夫复何求?”
徐锦宁不舍的抱着他的腰,一想到要跟他分开这么久她就难受,真是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回去之后尽快安排,希望你能给我个惊喜,别辜负我这么长时间的安排。”
“自然不会!”
常兰河畔二楼包厢里,霍娉婷将半掩着的窗户关上,好个护国公世子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去和帝面前告状,搞得她在宁都都坏出名来了。
今天早上下去用早膳的时候就听到那些该死的宁国人数落她的不是,说她一个夏国人在宁国作威作福不说,还敢不尊和帝、肆意辱杀世子妃,也不知道是谁暗中推动,谣言只胜不减。
耶律焱去找温丞礼至今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那边情况如何了。
怎么就这个节眼上出事呢?
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面上没什么表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帝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小世子妃这么大动干戈才是,我要是在宁国出事,父亲那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夏国与宁国之间的和平会被再次打破。”
目光转到那凉却的茶水上,霍娉婷危险的眯了眯眼:“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错了?”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耶律焱。
霍娉婷收起脸上情绪,冷冷的问:“殿下怎么说?可有什么解决之法?”
耶律焱把温丞礼跟她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霍娉婷,说完后,他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殿下这次跟我们回去事有蹊跷。”
霍娉婷一听他编排温丞礼的不是,心里就对他膈应几分:“你总说丞礼哥哥事有蹊跷,难道在你心中并未将他当成我们夏国的太子?未来的王么?”
耶律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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