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稀巴碎,和帝还下令让徐锦宁不得出公主府一步。
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而温丞礼此刻却在牢房里练字下棋喝酒,好不悠哉,这让丰禹恼怒的很。
温丞礼却笑,只说四个字:“公主懂我!”
丰禹气急,拿过旁边的酒:“你该知道她现在承受着多大的压力,这件事本来可以很好地解决,你偏偏要剑走偏锋,给大家惹麻烦,公主懂你?那你可曾了解过她?”
温丞礼的笔锋一顿,“你又怎知我不懂她?”
丰禹反而被他问住,半晌儿没回话,看到那张白纸上印出的三个字,眼神顿了顿,别过头去,“公主今天晚上应该会过来我,到时候你们再商量对策吧,驸马可有什么话要我带给公主的?”
温丞礼说:“我等她来!”
丰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把饭菜和点心放下后就离开了。
温丞礼放下毛笔,毛笔顿在空中时间太久,几滴墨水滴在白纸上渲染出大一片黑色的污渍,旁边桌子上摆放的糕点都是他平时会多吃的,没想到徐锦宁一直都急着他的小习惯。
来到宁国这两年他并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喜欢喝的酒或者茶,一切都是随心,徐锦宁似乎从来都非常了解他的口味,她是从什么时候了解他的呢?
温丞礼乍然想起与她的第一次见面,首次见面,徐锦宁便直接站定在他面前,即便自己脸上满是墨水黑灰,把自己打扮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她还是一眼从人群中发现了他,并且带他去洗漱打扮,看到他的脸,她除了有些震惊外还有几分眷恋和不舍。
紧接着,徐锦宁便将他带回公主府,并且昭告天下他温丞礼是宁国的驸马,自那以后徐锦宁便明里暗里的处处护着他。
往事历历在目,不知道是不是要因为快离开宁国的缘故,这些日子他总是会想起这些。
徐锦宁坐在太妃椅上,椅子上铺着厚厚的毛裘,她怀里抱着暖炉,整个身子都是暖洋洋的,乌黑秀丽的长发盘成优雅的发髻被白玉发簪固定着,身上的红色大氅将她的脸色映衬的雪白,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了一般。
徐锦宁来牢房已经快要半个时辰,期间她只是盯着霍娉婷看,此刻的霍娉婷被铁链束缚在床上,后面两个铁环一左一右的固定着她的双手,就连脖子上也圈着一个上了绣还沾着不知道是谁血的铁圈。
麻绳从她的嘴巴一直圈到脖子后面,身上的白衣脏乱的很,哪里还像是一个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和亲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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