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周隆虽然上了年纪,但他对宁国还是比较忠诚,而且敢于谏言,可见这个阁老让他来做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和帝龙心甚悦,但想到温丞礼,他脸上的笑意又淡了:“温丞礼还是不能留,欧阳,这件事交给你去做吧,锦宁那边,朕不放心。”
欧阳怵为难道:“皇上难道还是要对温丞礼……”
赶尽杀绝?
和帝放下茶杯,叹口气,语重心长道:“此人对锦宁的影响太大了,朕担心锦宁会上他的圈套,她毕竟是个女儿家,那点心思朕比谁都清楚。”
“可若是杀了驸马,那公主……能接受么?”欧阳怵真正担心的是这个,“若是公主怪罪于您,您可会心疼?懊恼?若是您有一日后悔,又当如何面对长公主呢?”
和帝为难的很,“朕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了!”
他闭了闭眼睛,想起徐锦宁说的那些话,若真是她所说那样,那这个温丞礼便是个工于心计、诡计多端、城府极深之人,锦宁就算再怎么聪颖又怎么能斗得过他?
说不定,就连那些话也是温丞礼教给锦宁,诓骗锦宁的。
“锦宁被温丞礼的美色眯了眼,朕的心却跟明镜儿似的。锦宁再三拖延杀死他,朕的耐心已经被磨灭了,就由你去解决温丞礼,这件事容不得再商量。”
欧阳怵见劝说无用,只得说是然后退出御书房。
出门之后就遇到前来交差的莫寒,他附在莫寒耳边说了些话,莫寒一听,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但还是点点头按照欧阳怵的意思去办了。
欧阳怵抬头仰望着万里无云、一碧如洗的天空,慨叹道:“长公主,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牢房里,徐锦宁惊叹于霍娉婷刚刚说的那番话,什么两情相悦中,活下来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云云,也亏得她说得出口,说到底还是不想为温丞礼死呗?
“本宫还以为你对他的感情有多深,原来也不过如此。若是他知道了,又得多伤心啊。”
徐锦宁还作出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表演得极其逼真。
霍娉婷怒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得逞!”
“哦?你死了,本宫能得逞什么呢?”徐锦宁痛心的脸上多了几分疑惑。
霍娉婷咬着牙说:“你肯定是巴不得我死,这样你就能霸占丞礼哥哥的心了,我可没有那么愚蠢。”
徐锦宁惋惜道:“可惜你不死,那死的便是温丞礼了,看到这杯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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