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昏迷的温丞礼,叹口气,从怀里把一颗红色的药丸塞到他嘴里。
“回公主府!”
“是!”
马车行驶在回长公主府的路上,徐锦宁觉得有些疲惫,倚在温丞礼身上昏昏欲睡着。
还是要让人把消息送到宫里才是,相信大理寺监牢里会有人替她走这一趟的。
丰禹骑着马走在前面, 有些没搞懂徐锦宁这么做的意义,让温丞礼在霍娉婷面前假死,这不是忤逆了和帝的旨意?
和帝一心想要弄死温丞礼,若是让和帝知道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演戏,那该如何是好?
他回头看一眼马车,这两人乃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怕是再容不下其他人。
前面的路还长着,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理寺监牢里,霍娉婷已经停止哭泣,纵然她再喜欢温丞礼也不可能为之抛弃自己的性命,“丞礼哥哥,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夏国的江山、子民我也会帮你守护。”
“你真以为温丞礼死了?”
门口,一个穿着狱卒衣服的男人低着头,怀里抱着剑。
霍娉婷猛然抬头,“你,你说什么?温丞礼还没死?”
那人抬头看向她,眼中尽是冷意:“自然,温丞礼不但没死,还活的好好的。徐锦宁不过是在你面前演戏罢了,因为和帝对温丞礼下达了必杀令,徐锦宁不得已只得带他过来,让你亲自见证他的死亡。想必现在她毒杀温丞礼的消息已经传到皇宫里,徐锦宁已经完成了和帝交代的任务。”
霍娉婷警惕起来,“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
来人抬起头来露出那张俊俏的脸,“夜鳞!”
霍娉婷一惊,“你就是夜鳞?你不是被聂白调到夏国去了么?怎么会出现在宁国?”
这个夜鳞长得还挺不错的。
即便没有温丞礼,她下半辈子依然可以衣食无忧,美男环绕。
这么想着,霍娉婷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若不是郡主愚蠢至极,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回宁都来。”
这一路他可是跑死了三匹马,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赶到宁都,就担心来晚一步她就死了,霍骁那边不好交代。
“夜鳞,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聂白见我,都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聂白还能让你活着,真是太不容易了。”
霍娉婷没有时间跟他打马虎眼,急忙问:“你刚刚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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