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的往楼上看了一眼,徐锦宁侧目看了看温丞礼,料想这群人应该也是他安排过来的。
怪不得温丞礼说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原来,早已经在这里安排了人手。
万流被徐锦宁派出去监管霍骁那边的情况,她已经开始计划要杀霍骁。
既然夏国这些人都没有办法对霍骁下手,那就让她来除掉这个大祸患。
用完早膳后,徐锦宁等人便立刻乘着之前准备好的马车往皇宫赶去,徐锦宁居然还有些期待夏国的皇宫会是什么样子,要是搁在别人身上恐怕只会对未知感到恐惧吧。
温丞礼从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他一言不发,却将徐锦宁的双手握在手里,不知是因为握着能让他有安全感,还是怕徐锦宁冻着。
哪怕现在已经是阳春三月,夏国境内还是比较冷,需多地方冰雪还没有消融,刮在脸上的风还是跟刀子一样割的人皮肤生疼。
驾车的人是赵管事,他对夏国皇宫再熟悉不过,有他帮忙驾车也能保证车子的安全性。
“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绰痕,你是给他安排其他任务去了?”
徐锦宁问。
温丞礼睁开眼睛说:“他去祭奠自己的家人了,当年内乱,绰痕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还非常的小,虽然他对家里的印象不是很深,可毕竟死去的是他全部族人,绰痕一家,也是为我夏国皇室牺牲的。”
“对于你的母后,你是怎么看的?”
“母后自然有她的责任,我不否认她心怀天下,但是对亲情……她从来都是吝啬的。”
要是没有她的允许,在冷宫中他也不会经历那些残酷的训练,几乎每一次从训练室出来他身上都没有一处好皮肤,浑身伤痕,鲜血淋漓,他是恨过母后的,可在母子亲情之间,这些恨意也算不上什么了。
尤其冷宫大火当日,母后用她瘦弱的身躯将挡住了那场大火,他才免于那场大火灾,可是火灾之后,母后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寻找,始终没有她的下落。
这些年断断续续得到母后还活着的讯息,可她却一直藏着不露脸,他曾经怀疑过那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就是母后,可事实他是错误的,那个人不是。
温丞礼还是没有把那个黑衣人的事情同徐锦宁说。
温丞礼有感觉,他们背后蕴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可能除了霍骁、聂白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敌人在背后伺机窥探。
“丞礼,你母后肯定有太多不得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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