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为这些生命哀鸣。
赵管事在子时抵达的岸边,“那些俘虏已经送交给刘琛,暂时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了。”
徐锦宁喝着茶,看着河面:“赵管事,十五年前你看着这些尸体,心里有什么感觉。”
“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恨不得将这些尸体一具一具的都捞起来带回去。”
“痛着痛着,会不会就麻木了?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感觉么?”徐锦宁问。
“没有人会痛到麻木不仁,只是痛的不会表现出来罢了,这些尸体与十五年前的不同。”
徐锦宁诧异的看他:“不同?哪里不同?”
“那一年,尸体最多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这一次,更多的却是叛军。若是他们这些人连自己的家人都能不管不顾,那他们死的活该,死的不屈。这场战争本该不用涉及到宁国,是韩丹的贪婪、他的野心葬送了这些人的性命。”
赵管事深深的给徐锦宁鞠了一躬:“这一次,我替那些不懂事的夏国军给您请罪,希望宁国长公主恕罪。”
这次,赵管事是以夏国曾经旧部的身份给徐锦宁道歉。
徐锦宁摆摆手,“你已经不是夏国人,又何必在这里为别人的罪行弯腰谢罪?真正要遭到报应的是徐锦晟,是韩丹,与你,与温丞礼,与夏国都无关系。赵管事若真觉得愧对宁国百姓,那就用余生来赎罪可好?”
“我赵阔这一辈子唯长公主之命是从!”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们赌一把,这场雨后会不会有彩虹?”
赵管事笑了:“这怕是要等到明天白天才能知道,这雨,应该下不到明日日出。”
徐锦宁说:“本宫跟你赌,这场雨后……得以见彩虹。”
说完,她指着赵管事心脏的位置,赵管事明白了她的意思,苦涩的笑笑,“但愿如公主所想。”
同一时刻,宁国,宁都皇宫。
和帝服下药后坐在窗前,这雨下的是真大,禹州那边暂时没有消息传来,都说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可和帝心里却在打鼓,从他醒来到面见各个大臣,他是真的身体疲惫。
一头白发显得那么的无力枯燥,和帝手边拿着皇后的画像,
从前,不管再多苦楚有皇后陪在身边就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困难,总有胜利的一天,总有看到头的时候。
现在,皇后离去,儿女不在身边,和帝才惊觉原来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是那么的难熬,他想念皇后在世时儿女承欢膝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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