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这个年纪该有的外貌了。
他对面的是坐在轮椅上的江阴,江阴脸色也比先前好了不少,两人尽管不站在同一阵线,可聂白却没有要杀江阴的意思,反倒有意图让他见证未来天下的走势。
江阴手中抱着一把木琴,只是上面的琴弦已经断裂,正是当初聂白与徐锦宁最后一次会面,他手中拿着的青鸾琴。
鲜少有人知道这把琴原来的主人正是江阴,这是青儿亲自为江阴制作的琴。
“青儿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左迁呢,左迁在哪里?”
江阴激动的瞪着聂白,“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
“左迁有他的责任要做,至于青儿……”他故意停顿了好久,瞅着江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他呵笑一声:“放心,青儿现在很好,她在上官谷主身边治疗,若是不出意外,三个月内必然会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很快,你就可以跟你的妻子会面了。”
江阴怒道:“现在你满意了么?夏国内乱还没结束,韩丹带着那么多人攻打宁国,致使江州血流成河。若是此刻阿臾国再趁机攻击夏国,那温丞礼、徐锦宁到最后两个国家都会同时覆灭,这就是你的目的,是不是?”
“阿臾国的国主前两日给我来信,正巧问到这件事,本来我还不知道如何答复,听你这么说似乎有点意思。”
“聂白,你已经魔怔了,让这个天下和平共安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流血、非要打打杀杀的你才满意?”
聂白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竹笛,“这笛子似乎有些扎手,你作为乐器大家,要不要给我看看?”
说着,聂白把竹笛子递给他,可江阴并没有要接笛子的意思:“是因为你的手太粗糙了,拿刀的手不适合拿笛子。”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也有二十年没有拿刀了,而且我经常做一些护理,按理来说这些茧子应该老化了才是。”
“有些茧子是永远也消除不掉的,聂白,听我一句劝,带着成国旧人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要争要抢就让他们自己去争抢,别再掺合这些纷纷扰扰,难道当年流的血还少么?”
聂白不耐的把食指放到笛孔上,摸了几下,“原来这里还没有打上蜡,怪不得这么摩手,看来不是茧子的问题。”
“聂白,聂如熙,你醒醒吧,女皇早就死了,你的所有计划都不可能成功。”
“砰!”聂白直接将笛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他迅速走到江阴面前一脚踢翻了他的轮椅。
江阴本就是一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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