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宁很担心,她走到窗口看向温丞礼和绰痕失踪的方向,他们这里人多,所以他们也不怕这是反间计,除非他们的人更多。
赵管事坐在护栏上喝着酒,目光冰冷的盯着吊在那儿的人,这群畜生,这就开始动手了。
回去的路上必定是危机重重,看来还得更加小心谨慎一些才是,徐锦宁和孩子必定不能受到危险,想到欧阳怵前两日给他的来信,赵管事又仰头喝了一口酒。
没错,欧阳怵前两日秘密给他来了一封信,并且在信中严重声明不能将信的内容告诉给别人,就算是徐锦宁也不行。
赵管事不知道欧阳怵为什么只把这封信给他,难不成他们是找到了什么别的证据了?发现了什么别的秘密?
酒水喝完了,赵管事将空了的酒瓶砸在店小二身上,店小二被砸的醒过来,恶狠狠的盯着赵管事,他的下巴脱臼了,双手被吊起来,想死都死不成。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眼睛挖掉。”
赵管事嘴角噙着冷冽的笑意:“反正到时候你只需要张口说话就行了,实在是不想说话,那就把舌头也割了,不想写字的话我就用匕首将你胳膊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总能有办法让你招供。”
赵管事见那人惊恐的盯着自己,但眼中还是有几分不服气,又笑了:“如果双手都割完了,还是不愿意招供,那就我们问了,你就点头或者摇头,这还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先把你的五官……”
“啧,可真是太血腥了,不过我们手中沾了那么多人的血,也不怕多了你一个的。”
店小二看着应该是个普通杀手,赵管事在讲到割他的胳膊上肉的时候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若是耀宫的人怕是只会瞪着他,说不还求着他赶紧动手给他们一个解脱呢。
温丞礼、绰痕追出去有一个多时辰了, 除非对方人特别多或者武功特别强,否则不应该出去这么长时间才是。
孩子已经不叫了,徐锦宁将之放到了床上,自己则焦虑的坐在窗口等着温丞礼他们回来,婉儿在外间焦虑的走来走去。
徐锦宁倒了杯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抖的要命,手腕上的红梅印又开始发烫了,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个印记就特别的烫人。
徐锦宁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入了夜的宁国皇城内外,都是走动的禁卫军,和帝坐在书房内批阅着奏折,看到桌上的烛火摇曳了一下,目光略沉。
他将毛笔放到一边,抬头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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