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杨谷一行是避免不了的了,而她……也终将在白杨谷丢了自己的性命。
不等温丞礼开口,婉儿的话已经说出来了:“为什么不可信呢?试试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不是么?”
绰痕反驳道:“那也不能证明耀宫那群人真的有改变换地的本事啊,他们不还是得依靠着那所谓的瓷瓶才行?”
婉儿却只觉得身上冷的很,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呆着,她整个后背靠在墙上,又想起徐锦宁说的话,若不然她就暂时先留在这里?等白杨谷或者夏国的事情解决了,再回去?
这个念头刚出来就被她直接否定掉了,若是因为贪生怕死耽误了大事,那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她自己都无法过的了她良心这一关。
温丞礼不想让他们的声音惊扰到徐锦宁和孩子睡觉,将声音放轻:“这件事容后再议,你们先下去休息吧。”
“那主子……您也早点休息。”婉儿就等着这一句话呢,她需要先个地方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
从知道她要死了以后,都不用阮愉避开她,她已经开始很自觉地避开大家,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若是可以再仔细一些,便能发现婉儿已经着手将照顾徐锦宁的事情渐渐地交给绰痕了,就连饭菜都已经很少做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一瞬间,仿佛整个山都进入了沉眠,安静的可怕。
温丞礼放下茶杯,又忍不住的看向庭院中,他得想办法查出那个蓝衣男子的身份才行。
半夜,孩子闹腾了一会儿,还是把徐锦宁给闹腾醒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窗口背对着自己的温丞礼顿时困意全无。
徐锦宁将被子给孩子盖上后披上外套走到温丞礼身边,视线转过去,却见温丞礼已经单手撑着脸睡着了,还以为他在思考着方愚他们说的话呢。
徐锦宁将外套给温丞礼披上,又随意的拿了件披风走到外面,院子里还有火燃烧的味道,看到架在火堆上烤着的那只羊。
她忽然觉得他们现在也像是被猎人围堵到山崖边缘的羔羊,只等待着猎人将那一支羽箭再次射向它,前后皆无退路只有死路一条。
飞鹰部落的人都休息了,徐锦宁忍不住转身去了祭坛方向,依稀还能闻到空气中有股浓浓的血腥味儿,那些发着红光的蝴蝶还在白玉盘上飞舞着转圈。
她抬头看向那几尊还染着血的雕塑,觉得有些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那么多的血,那得是多少人的啊。
忽然,她听到了一阵圆盘转动的响声,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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