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知道他们可能要带着阮愉前往白杨谷,故意上演了这么一出。
但是他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他们出发当天选择刺杀呢?
阮愉忽然发了疯似的冲向了徐锦宁,她一把拽住徐锦宁的胳膊,吼道:“都是你们,是你们害死我祖父,我要你给我的族人偿命。”
婉儿一把推开她,怒道:“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不是你们说这里非常安全么,怎么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了?”
“你们没来之前,我们这里好好的,都是你们,是你们。”
阮愉跪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着,“我早说了你们在一起会天下大乱,会有祸事,是你们不相信,是你们不信我。”
“你们总觉得我说话疯癫不信任我,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你们眼前,你们还能不信我麽。”
温丞礼见徐锦宁脸色变得苍白,走到她身后将她圈护在怀里,“我命由我不由天,以姻缘来看天下大势,未免荒谬。”
“是不是荒谬,以后你们会知道的。”
阮愉擦擦脸上的泪水跌跌撞撞的站起来走向方愚的尸体,扑通一声又跪坐在地上掩着嘴哭了起来。
赵管事带着人将这里的残局收拾了一下,飞鹰部落共有一百二十多口人,如今只剩下一半不到,几乎全部都被杀死了。
剩下的这些人虽然都对徐锦宁有点意见,但碍于他们现在实力不济也无法上前讨什么公道。
不知道谁喊叫了一句,说是祭坛出事了,几个还在悲痛之中的长老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立即站起来。
其中一人看起来比方愚更加年迈一些,他先过来给徐锦宁行了礼,“阮愉失礼冒犯了您,她也是太过伤心了,并非有心之言,还请长公主见谅。”
徐锦宁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还在痛哭流涕的阮愉,视线被温丞礼挡住,温丞礼说:“让她自己呆一会儿吧,她会明白的。”
徐锦宁恩了一声,跟随众人一起往祭坛走去。
祭坛同样被人一把火烧了,白玉台子烧成了黑色,上面还有被钝器敲砸过的痕迹,但这个台子始终没有被成功的打开。
长老过来说:“那伙贼人必定是想要盗取十方瓷瓶,可惜这里的几关必须要有飞鹰部落纯正的血脉才能打开,如今方族长已经身亡,能打开白玉台的人拜年只剩下阮愉一人。”
所以刚刚那群人是想要抓走阮愉,想要用她的血强行将这白玉台打开,没想到半路却杀出了一个小怪物。
听完长老说的话徐锦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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