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礼、赵管事二人对视一眼,赵管事问:“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绰痕还是懵懂的摇摇头,“不记得了,我们不是在瀑布么,怎么会在这里?”
温丞礼连忙拽过绰痕的手腕先给他把脉,脉搏正常,但……他身上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花香味儿呢,他们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闻到这种奇怪的花香味儿。
温丞礼猜测可能是那个神秘的蓝衣男子对绰痕做了什么,篡改了他的记忆,让他的记忆停留在瀑布仪式的时候。
绰痕忽然问温丞礼:“主子,你们有听到什么人唱歌么?这里好像有孩子在唱歌?”
可事实是,温丞礼和赵管事,以及其他人都没有听到所谓的孩子歌声。
温丞礼没说什么,一脸凝重的看了一眼断崖下面的景象,他当然不会以为是这样的景色迷乱了绰痕的神智。
绰痕张口欲言,嘴巴才刚张开话还没说出口,脖子上蓦地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绰痕赶紧捂着自己的脖子喊叫道:“好烫,好烫啊,好像有火在烧我。”
温丞礼一愣,赶紧把他拽过来翻开他的衣领查看,他的脖子后面有一块地方变得通红,红肿的皮肉上只有一个小小针尖形的伤口。
温丞礼问:“你来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虫子蜜蜂之类的?”
绰痕的手指向下面那些飞舞着的小虫子,他只见到这些奇怪的虫子,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的。
温丞礼说:“那人手段高明,没有搞清楚他的目的之前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赵管事,你带两个人先把绰痕带回去,让孙长老过来看看情况。”
“那主子你呢?”赵管事不放心的问,万一这里还有什么其他埋伏,主子一个人呆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
温丞礼拂手说:“无妨,我想那个人应该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跟我说,你先把人带回去吧。”
先前在院落中的时候,这人也是在其他人都安眠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当时他虽然一语未发,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什么重要的信息想要传达给他。
赵管事小心谨慎的将一脸茫然,搞不清楚状况的绰痕接过去交给身后的两人,然后对温丞礼说:“主子,我留下来陪您吧,万一那人……”
“不必,若是那人真的有心伤我,我们现在也不会这么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
他只是想找个办法摆脱绰痕,而且他只是用药物清除掉绰痕的一部分记忆,并没杀了绰痕,说明这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