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君无命那里得到的消息却又不是这样的,他们两方人马中必定有一方在说说谎。
温丞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信任君无命,单凭他这几句话就已经足够打消他的疑虑,甚至有些怀疑飞鹰部落的真实目的。
察觉身后有人跟踪,温丞礼迅速转身看向后方,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身后什么人都没有,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么?
从刺杀事情过去以后,温丞礼便总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如同他以前在冷宫里被人监视着,那种充满敌意和目的性的监视。
温丞礼拉住徐锦宁的手,声音忽然变得有点冷,“我们回去吧,既然这里已经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明天我们便离开这里。”
他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飞鹰部落的人不怀好意,可能是从小的经历让他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哪怕别人把真心捧着送到他面前,他也会觉得那人是别有目的的。
徐锦宁不知道为什么温丞礼忽然变了性子,但肯定是跟断崖下面发生的事情有关系,难道是碍于阮愉在场,所以不能将事情真相告诉她?
徐锦宁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瞥了阮愉一眼,这一眼,正好跟阮愉的视线搭上,她直截了当的说:“明日我们离开之后,你会立刻前往北山之巅?”
阮愉愣了一下点点头:“没错,我会前往北山之巅,是有什么疑问么?”
徐锦宁摆手表示没什么,“那到时候咱们白杨谷再见面吧,你不必跟着我们回到小院了,回去休息吧。”
阮愉有些无语,大老远的把她叫过来什么都还没问,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她赶走了,还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
阮愉也没什么觉得不痛快的,弯腰作揖后转身离开了。
徐锦宁再看向温丞礼,见温丞礼冲她点了点头,二人心照不宣的先回了小院。
回到小院后,温丞礼即刻将从君无命那里得到的解药递给赵管事,让赵管事赶紧先去给绰痕解毒。
房间里,温丞礼听完徐锦宁的话,知道她手上的红梅印记又开始发烫之后,连忙先给她把脉,可惜跟之前一样,脉搏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但凡徐锦宁身上出现一点不舒适的地方,温丞礼都得担心半天,生怕这所谓的红梅印记会伤害到徐锦宁。
幸亏是没什么大碍了,听说老谷主又忽然消失的事情,温丞礼半天没说出话来,只是静静的站在窗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的徐锦宁也有点不知所措,不晓得是不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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