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无用功。
“既然如此,那长公主必定有更好更完美的计划了?”莲蓉的每个字都带着讥讽的意味,她刚刚一直在出神,压根就没怎么听他们好好说话又能说出个什么意见?
徐锦宁实在不服气她这种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态度,向来只有她徐锦宁给别人甩脸色,什么时候也轮得到他们这些人给她甩脸色了?
她冷冷的看了一眼阮愉站起身来,无视了莲蓉,直接对阮愉说道:“别跟我玩什么三天,一天之内我就要见到温丞礼和孩子,否则……”
“哼,你威胁我们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我们把你丈夫孩子带走的,自己看守不好丈夫孩子,还能怨得到别人身上来?”
徐锦宁保持平静的态度,莲蓉真应该庆幸这些话不是对着以前的徐锦宁说的,否则光是她说的这一句话足以让徐锦宁杀了她了。
自从生了孩子后徐锦宁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但不代表她就是个任人宰割、被人随意呵斥冷言相对的人,冰冷的视线转移到了莲蓉身上。
徐锦宁此生唯一的遗憾便是不会武功,否则定要收拾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既然你这般厉害,相信你对白杨谷的计划已经胸有成竹,及既然如此,想必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帮倒忙了。”
徐锦宁冲她高傲的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任由阮愉怎么叫唤她都没有听,绕过前院的时候徐锦宁好像听到阮愉喊了一句“你玩的太过分了,把人都给气走了。”
徐锦宁还听到那阮愉扯着嗓子喊说:“是她徐锦宁经不起打压,这能怪得了谁?凭什么她这样的人能够成为命定之人,拯救天下,她连自己都拯救不了,遑论天下?”
然而徐锦宁只是耸了耸肩一派悠然自得的离开了院子,看到几个红影卫已经探进了这所宅院,她没有声张给他们一个眼神后先行离开了。
前面的茶寮已经变成了酒寮,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空酒壶,黄少燕脸色绯红的趴在桌子上,酒瓶倒在他胳膊边上,酒水洒了一地,哪里还有那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相比于黄少燕醉的不省人事,赵管事反而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坐在那儿,一人独自喝酒吃吃着花生米。
他仰头看向被乌云遮挡的烈日,忽然笑了一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他把空了的酒瓶扔到了一边,沈哥懒腰站起来。
看到跟在徐锦宁身后的那两人,赵管事眉头调了一下,“长公主这次聊得似乎不太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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