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但要打造这十方瓷瓶还得付出不小的代价才行,徐锦宁的天命之血只是其中一味,还需要更多的东西才行。”
“所以,十方瓷瓶其实是个幌子,背后的那件东西才是关键?你们想利用徐锦宁将十方瓷瓶汇集,但却没有告诉我们后面应该怎么做。”
温丞礼的声音冷了几个度,“我们之前的所有消息都是你们刻意散布出来,就是为了引我们入局?”
雪玉不可置否:“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从国师占卜出这天下局势之后,整个迟玉国就已枕戈待旦,时刻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若不是那天缝之口最终的成形地是迟玉国,他们也不想趟这个浑水,每个人都怕死,但不能死的没有价值。
方愚便是迟玉国的国师,他已经死了,但他的占卜不会出错,许多关于战争的事情他都算的十分清楚。
“迟玉国一个小小国家,如何顶得住这风雨欲来,你的意见我会好好考虑,但……不一定会给你完美的答案。”
温丞礼见那本书交还给雪玉后站起来,他看向窗外,夜空平静,确是没有在飞鹰部落时的那种心悸,那种濒临末日的错觉。
“夏皇能够考虑对我们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待明日您回到府宅还请跟长公主多多美言几句,我妹妹的性子就是如此,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白杨谷事一了,我会亲自带着莲蓉前往告罪。”
温丞礼摆摆手,“希望你们能够照顾好孩子,三日后,我们会启程前往白杨谷中心。”
“皇子殿下必定安然无恙!”
温丞礼点点头,余光瞥了一眼藏在屋顶的人,没说什么,总归是要让徐锦宁知道的。
出来这两日,他已经大致搞清楚白杨谷外围的情况,同时做好了谋划,不让徐锦宁知道也是为了她着想。
雪玉面露忧虑:“江州那边情况,该如何告知长公主呢?”
“昭儿聪慧过人,他自有解决的办法,况且我已经让人前往江州救援,不必忧心。”
雪玉起身拱手作揖,满是敬佩:“夏皇深谋远虑,有先见之明,我等佩服至极。”
“奉承的话就不必说了,还是尽快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解决完吧。”
夏国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去收拾呢,温丞礼没有再理会雪玉离开了房间。
绰痕这才想起那紫衣女子怎么不见了?刚刚明明看到她走过来的啊?
还不等他回过神,后方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刺向了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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