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回报,她还是派遣了红影卫前往白杨谷打探消息去了。”
“她自不是一般女子。”
若徐锦宁只是个知晓情爱的女流之辈,怕是也入不得温丞礼的眼睛,更何谈与她成亲生子呢?
温丞礼不想再与这人浪费唇舌,“三日后,白杨谷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
“夏皇放心吧,这件事事关重要,我自然不会拿它开玩笑的。”
“那便好!”
男人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到徐锦宁身边?她找你和孩子都要找疯了呢?”
“过两日吧!”温丞礼转身往暗处走去,临走之前听到那男子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叹息什么。
这边,绰痕刚回到宅院里便看到婉儿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手中拿着一块玉佩一副思念什么的模样。
绰痕捏了捏鼻子走过去,往婉儿面前一坐,“婉儿姐姐,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婉儿摸着手中的玉佩说:“过两日是我父母的忌日,我只是有些想他们了。”
“这玉佩是他们赠予你的?”绰痕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变得有些严肃。
“这是从我母亲尸体上摘下来的,是父亲赠给母亲的定情之物。”婉儿眼眶通红,“还没被灭门之前,母亲便说要将这块玉佩作为我的嫁妆,还说要亲自为我绣婚服,定珠冠,可惜我始终没能等到他们。”
“你也别太伤心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夏国,到时候我亲自将霍骁那畜生抓过来,让你先动手。”
婉儿被他逗笑,她反手将玉佩放到绰痕手上,语重心长道:“我与你都是灭门惨案下的孤儿,也算是有缘了,这次无论白杨谷一行会发生什么,我都希望有人能够拿着这枚玉佩上我父母坟前敬上一杯酒,告知他们我尽力了。”
说到底,阮愉说的那些话还是在婉儿的心里扎了根,她无法不重视这次的白杨谷之行,若真的丧命于此,至少还能有人记得她。
只是,免不得要辜负长公主他们的一番心意了。
绰痕看着手中的蝴蝶玉佩心有感慨,这蝴蝶玉佩雕刻的栩栩如生,材质也是上号的水灵玉,可见婉儿的母亲对她有多大的期望。
他比婉儿要幸运,灭门的时候他还只是个襁褓里的婴儿,还没能体会到那种痛不欲生的生死离别。
那些是婉儿一生的噩梦,而他只要将自己的杀父杀母仇人绳之以法,为他们报仇即可。
“我相信人定胜天,坏人一定会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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