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命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说不准遇上贵人他们也有可能免遭此横祸。”这时候的老头说道。“这些你拿过去看看。”
“这、、、、、、这是,父亲,万万不可,若是你将这些交到上面,那真的是必死无疑啊。”付崖说道,而后看向了老者。
“正因为必死无疑,我才交给你,你将它递呈圣上,我们的罪就算是坐实了。而你因为举报有功,必定是不奖不罚,安然度日。但是毕竟是我付家后裔,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他日定当是卷土重来。到那时,你就自身难保了。”
“我明白,但是、、、、、、当真如此才可以吗?”
“为了活命,只能够是如此了。”布奇爷爷长叹一声说道。而后看向了付崖:“有的时候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纵使是千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这就是命,让你选择必定是十分的困难,这一封密奏你就拿走吧,前往云来书院看一眼吧,你认为可救,你就将其奏上朝廷,若是不行,你也将其奏上朝廷,而后辞官归隐,也算是保你一家老小了。”布奇爷爷说完,转身离开了。
“大哥,你、、、、、、”这时候的付崖看向了一旁布奇的父亲。
“就按照父亲说的去办吧,至于布奇,你看着办,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不能拉,就保全你自己就可以了,毕竟这一件事情还真是不好办,终究是要牺牲的,我与父亲晋升无望,寿元虽有,但也是所剩无多,不管是你也好,布奇也罢,只要是香火能够延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当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没有了,就像父亲说的,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新皇即位,有功之臣所杀已经是所剩无几,我们能够苟延残喘也是实属不易,这百年来,你从未与我们见面,也没有进京,一直呆在栖霞城恪守本分,新皇也不会拿你怎么样,毕竟是没有证据,但是我们不一样,群臣的参表已经堆了一屋子了,再加上我与父亲进京本就是频繁,我们随是封疆大吏,但毕竟是在内部,而你则是在边关,新皇为了边关事宜,暂时是不会动你,但是也要做好打算,时间也不早了,你偷偷的来,也该偷偷地走,免得再惹些事端出来。”
“我明白了。大哥,您、、、、、、您多保重。”说完付崖便离开了,不过此去并不是其他的地方,而是前往云来书院,毕竟布奇还在这里学习,要见上他一见,这布奇自出生起,叔侄俩也并没有见过面。就在付崖离开之后,便有两名黑衣人站了出来。看着付崖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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