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般哦了一声:“也对,你不能。”
她松开手,然后在虞幸的注视中又将菜刀拿了回去,这次她正常多了,菜刀垂下,没有要抬起的趋势。
“开个玩笑啦。”女人用左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别介意,我一个人在店里待久了,有时候会想些奇怪的事情解闷呢。”
“你不是来看布料的吗?跟我来吧,布料都在后面。”
她转身往门帘后面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种疲惫而奇怪的笑意:“这里面是我工作的地方,会很凌乱,你注意脚下。”
虞幸点点头,然后跟随着吴小姐钻过门帘。
帘子后是一个狭长的空间,比前面的店面长得多,却更暗。
唯一的窗户被关上了,只有几缕灰蒙蒙的光线从缝里挤进来,落在那些堆迭的布料上。
墙上钉着粗糙的木板,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木板上卷着一匹匹布料——鲜艳的、暗沉的、素色的、印花的,层层迭迭挤在一起,像一面由织物砌成的墙,那些颜色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沉闷而陈旧,仿佛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
房间正中立着一个人台。
深褐色的底座,黑色的金属杆,撑着一个半身的人形轮廓。
人台上套着一件未完成的衣服,枯叶黄,像是深秋的落叶浸泡过水的颜色。
那衣服已经缝出了一半的型,腰身收得很细,肩线微微下垂,一只袖子垂着,另一只还只是裁开的布片,看不出材质软硬。
虞幸盯着人台多看了两眼,而后扭头看向另一边。
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缝纫机,黑色的机身,上面金色的花纹早已磨损,机针下方还压着一片没做完的领子。
缝纫机旁边堆着成堆的碎布头——三角形的、条状的、巴掌大的,颜色杂乱,踩上去应该会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上到处是杂物,滚落的线轴、生锈的剪刀、散了一地的画粉、几团揉皱的纸样,这些东西一路延伸,延伸到了角落里一面落地镜前,镜面蒙着灰,照不出什么,只能隐约看见模糊的光影。
整个空间逼仄、昏暗、老旧,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和那些鲜艳的布料格格不入。
【这环境也太破败了吧,你这么想着,心里对这位漂亮的吴小姐有了一丝同情。不仅美丽、贫穷,还疑似有老年痴呆——不然,她怎么会忘记自己身上正穿着新布料呢?】
【只可惜,这种痴呆症状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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