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姐的声音骤然变得狰狞,那张疲惫而优雅的脸扭曲起来,嘴角的笑容变成了恶狠狠的咬牙切齿:
“我是一件完美的成衣!”
【哦,天呐,你猜到了真相,它急了。】
旁白说。
【怎么什么事儿都让你摊上了呀?你好好的工作着,要应付客人就算了,就连货物都会给你找麻烦,这些该死的货物根本不懂体谅你们这些打工人的辛苦,竟然还会自己长腿跑!】
【而现在,你瞧,它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还在跟你强调称呼的事呢,简直是听不懂人话,我相信,你一定最讨厌这样无效的沟通了。】
听着旁白的阴阳怪气,虞幸心中似乎也有一丝怒火升腾,他挂着敷衍笑容,拖长了声音应道:
“好——好——是一件成衣,一件会自己把自己做好的成衣,真了不起。”
他目光落在小凳子上,微微弯下腰去,没有拿起那把菜刀,反而抽出了被菜刀压在下面的剪刀。
入手冰凉,他将剪刀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这把剪刀的样式很普通,老式裁衣剪,铁质的刀刃,握柄处涂着红漆——是那种很常见的、家家户户都有的红漆柄剪刀。
上面有很浓的使用过的痕迹,刀刃上已经生了些许锈迹。
可是,剪刀握在手里的那一刻,虞幸清晰地感觉到一股隐秘的气息从刀身上传来。
那气息和神像尾巴上垂落的红丝线几乎一致,只是要微弱一些,随着虞幸掌中的脉搏而跳动。
像是共鸣。
又像是呼应。
虞幸终于抬眼看向人台。
那条血红色的丝线从神像尾尖一路蜿蜒,绕过满地杂物,勒进了人台与枯叶黄半成品之间,握住剪刀的他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清晰的念头:
只有这把剪刀能剪断那条线,而红色丝线一旦断裂,原本的吴小姐向千结所求的一切就都会失效了。
这也是整个里间工作室里唯一一把剪刀。
前两次进入这里,吴小姐都是先拿菜刀攻击了他,进来后把菜刀随手一放,他也没有在意菜刀被放在了哪里。
可这次,吴小姐还没有攻击他,不常用的菜刀却压在了做衣服时经常需要用到的剪刀之上,虞幸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察觉了不对。
吴小姐,不,是这件有自我意识的布料这么做的原因,似乎是为了让那把剪刀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只可惜,适得其反。
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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