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内部回声不均匀、后方回声衰减、病灶内有微小钙化。”一个个黑色的字体印在洁白的A4纸上,似乎预告着她接下来的生活就这样被划定了,被这个“癌”字死死地框住了。
没有入职,妇科确诊乳腺癌,高度恶性,择期手术。
库伯勒·罗丝模型描述了中晚期疾病患者会经历的5个阶段: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和接受。确实是夏家一家三口的真实写照。
全家人满怀希望经历了那台地手术,术后强作精神地化疗,复查时只能反复地质问、怀疑和愤怒于癌症的复发转移。整整八年时间,她青葱岁月的上升阶段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跌倒了谷底。
现在全家都接受了,这是一种无奈,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
积蓄被挥霍殆尽,甚至还欠着外债,夏雪晴不在乎,学金融其实最看不起的就是钱。
父母情绪低落,整日以泪洗面,夏雪晴强打精神活得快乐开心,在八年时间里与父母朝夕相伴。
她什么都不怨,唯一让她揪心痛楚的,是那第一次治疗结束后的公司应聘。
那是毕业后的第三年,化疗刚刚完成,术后检查的各项指标正常,表象上来看她似乎抗癌成功了。
那段时间的家里总是充满着欢声笑语,生活的希望就像柴火越烧越旺。
休养一段时间后,她终于鼓起勇气向一家小金融企业投递了简历。比起大学毕业时应聘的那家,两者差距可以说是天壤之别。原因只有一点,这种小公司的入职体检不会那么详尽,她不想给体检医生看见她深深凹陷的胸部。
那次面试,她很重视地穿上了新衣服,画上了三年来最美的妆。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考官问道:“三年前你怎么没入职?他们那可比我们这好太多了。”
“生病了,去做了个手术。”她如实回答。
“什么手术?”
“肿瘤。”
“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面试官轻轻敲着笔尖。
“恶性。”
夏雪晴没有犹豫,她仅存的骄傲告诉她,自己出色的能力完全可以覆盖这些不足。她那时甚至不认为这是不足,杀不死她的,都只会让她更为强大。
面试官们集体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沉默一会儿之后,中央的面试官才开口道:“虽然你真的很优秀,但考虑到你的身体,我们怕你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于是夏雪晴遭遇了人生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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