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所幸配合这位卷发邻床,轻轻地竖起食指低语道。
卷发阿姨立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睁大眼睛连连点头道:“我晓得,我晓得。”
夏母没等卷发阿姨继续开口,就以冲洗针筒为由离开了病房,算是暂时摆脱了这位擅使戳心刀的“女中豪杰”。
卷发阿姨搓着自己的玛瑙,看了看病床上闭上眼的夏父,又看了看床头摆着的檀木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了病房的夏母在配餐间洗净了针筒,然后默默走到了侧门的楼梯间里。
两行热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中涌出,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直不曾停歇。
女儿的音容样貌不时从她眼前闪过,几年来快乐与艰辛的画面也都化作黑白。
自从夏父出事那天起,她一直如一个战士一样绷紧她的神经,挺直她的脊背,用从未有过的意志扛住了一切。
那个令她骄傲的女儿去了美丽的地方,一直在她前面遮风挡雨的男人也顷刻倒下,她一下就被推到了一个无法松懈的顶端,所幸她立马就强硬起来撑住了天穹。
但是,方才几句简简单单的交谈像扎气球一样瞬间刺破了她撑得饱满的心气,她就这样忽然悲伤得不能自已。
阴暗的楼梯间,她无声的哭泣着,自动感应灯已经默默熄灭,只有地上的湿润见证着这一切。
哭吧,人总是这样,哭完了还要咬着牙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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