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撒腿就跑。
不多时毛团儿便将婉嫔请到。
婉兮将所有女子和太监都遣了出去,她与婉嫔两人关起碧纱橱的隔扇门来,坐在暖阁里,手握着手,单独说了好一会子的话。
三月春阳,罩在她们两人肩上,明丽而柔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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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三月二十二,负责京师卫戍之责的统领步军衙门将马玉捉拿归案,送交内务府下慎刑司。
德保第一时间将消息透过玉蕤,告知婉兮。
德保还叫玉蕤格外告知婉兮,此时总管内务府大臣任上,不仅有他德保在;九爷傅恒也已时隔七年而复任。
婉兮听得玉蕤的禀告,果然悄然松了一口气下来。
便是德保资历浅,有时与其他总管大臣共同办案,无法左右情势;如今却又有了九爷,那她自可放下心来。
马玉扛不过一轮审问便招供了:他说他是霸州人,因家贫净身进宫。在宫里因欠人账目太多,无法偿还,故而偷了他经管下的一个银茶斗,偷偷裹挟出宫,当了十千文小钱……
太监偷盗、私逃,注定已是死罪。可是马玉的供词里还透露出好几个漏洞来。
诸如:一个太监,在宫里吃喝穿着都由内务府统一发放,此外还有钱粮可得。怎地就欠下大笔债务,甚至要不惜铤而走险偷盗宫内物品去了?
再者便是欠债,也比不上性命重要。他却明知这是死罪,却还是铤而走险——难不成是后头有人威逼于他。这人的威慑力,比一死还要叫这马玉害怕?
第三,太监奉旨才可出宫,这便该查查是谁准了他出宫。
第四,太监出宫,在神武门都有护军盘查,怎地就没能查到他私带出去的银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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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坐在宫里静静等着消息。
玉叶悄然凝视婉兮,忍不住问,“……主子,在等什么呢?”
婉兮实则背对着南窗坐着,也并未曾回眸。按说这姿势绝不会叫人看出来她在等待什么。也唯有玉叶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她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了解的,才能瞧得出来。
婉兮抬眸望住玉叶,笑了笑。
“我啊,是想着陈姐姐宫里那个马玉的事儿。你说宫里的太监,怎么就这么多‘玉’啊?养心殿里的李玉、高玉、张玉还不够么?原来就连永和宫茶房里伺候的太监,也给自己取名叫‘玉’。”
玉叶耸耸肩,“主子想这个做什么?虽说是永和宫里的人,可又牵连不上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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