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缝儿,以及宫缩,那才是要临盆了呢。”
“奴才这几天难得觉着轻松了些,倒是还没正经有宫缩那种疼法儿呢。这样想来,奴才怕还是要再过些天才能临盆。皇上便放心去拈香吧,奴才好着呢。”
皇帝这才捏了捏婉兮的手,“既然好容易不疼了,那你正好趁着这几天,多睡几觉,好好养足了精神。等宫缩了再疼的时候,便也禁得起折腾了。”
婉兮便配合地大大打了个呵欠,“……爷说得真准,奴才这会子就困了。爷劲儿拈过了香,也早些安置。不然等奴才临盆那会子,爷也得跟着耗神。”
皇帝这便笑了,忽地凑过来贴着婉兮的耳朵,低声呢喃,“……你放心就是。爷这些日子,满心思里只有准噶尔战事,平日要去见的人也唯有是给皇太后请安而已。”
婉兮的面上便是一红,轻轻推了皇帝一把,“爷快去吧……拈香之事,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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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拈完了香,便又去畅春园给皇太后请安。
母子连心,有些事皇帝便是不曾说破,可是心下又如何能不明白?
而皇帝为何赶在这个时候,披着夜色还要前来请安,皇太后心下何尝不也是清清楚楚的么?
母子相对,皇帝只是先回今儿秋分祭的事儿。
秋分祭,有家祭的内容,故此皇帝要将拈香的种种都与母亲回奏。
皇太后听完,吧嗒吧嗒抽烟,良久才缓缓道,“……今年总归是八旗女子挑选之年,你既已是选中了人了,倒没听你下旨何时才叫人家进宫。”
“既然已是选定了,总不能叫那孩子在宫外无期无望地这么漫无边际地等着吧?”
皇帝倒是微微一笑,“不急。终究她年岁还小,再说宫里选看,本就有屡屡复看的规矩在。儿子就算记名了,叫她多学学规矩,多在家中盘桓些日子,也是对她好。也省得她进宫之后,便会想家。”
皇太后倒笑了,“规矩是有的,只是从前这些年,好歹新人多是选中当年就进宫的。猗兰这个孩子好歹是钮祜禄家的格格,总不能在外等待太久。”
“依我看,既然令妃本月就将临盆,她至少几个月内都不能再侍寝,不如就叫那孩子这个时候进宫来吧。”
皇太后眼中透出一丝疲惫,语气中也不无妥协,“我这当额娘的,如何不明白你。你喜欢令妃,可是她这时候终究不能侍寝不是?你堂堂天子,难道要几个月都找旁人?不如就叫那孩子进宫来,在这几个月间代替令妃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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