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皇帝轻叹一声,轻轻晃着身子,摇着婉兮。
就像个父亲,怀里抱着小小的孩子,轻轻悠着孩子,叫她舒服些。
“嗯……你还知道什么了?”
婉兮又抽抽鼻子,“……还有,孙灏劝谏皇上停止巡幸索约勒济一事。那事儿皇上原本说‘朕初阅其词,以为无知罔识事体,付之不问而已’。可是皇上还是问了,并且发了那么一道长长的谕旨来解说此事,那奴才心下就更能隐约猜中皇上的忧虑了。”
“若孙灏说的那些话都是可笑之言,皇上便不会再问;而皇上之所以还是问了,便说明孙灏的话并非都是笑柄之言——便如孙灏说,‘索约勒济,地在京师直北,远与俄罗斯接界。一似轻车前往,不无意外之虑者’……皇上虽叱责,可其实,孙灏说的风险,其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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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深深吸一口气,静静凝视婉兮。
“小东西……又被你看穿了。”
婉兮却笑不出力,仰头深深凝视皇帝,“……索约勒济地处呼伦贝尔,距离京师遥远。且皇上将诸多来降的厄鲁特部落安顿在呼伦贝尔。皇上此番巡幸到彼处去,若这些厄鲁特部落人心有变,那皇上……便陷入他们的重围了。”
“这几年西北用兵,厄鲁特诸部降而复叛的例子还少么?此时他们在内地安顿已经数年,有些部落心下贪婪,希冀朝廷多给游牧地、牛马钱粮,经皇上下旨申饬,心下难免已存不满。若皇上此次深入他们的周边之地——不知道他们到时候会做出什么来。”
皇帝也重重点头,“爷谕旨里虽点明‘今额驸色布腾巴勒珠尔、及喀喇沁贝子瑚图灵阿、扎拉丰阿、俱在朕前。试问索约勒济、非即伊等之部落家室耶?伊等非国家教养之子孙臣仆耶?以伊等恭诚望幸,迎请尤恐不及,而谓有意外之虑,当亦梦呓所不应出此者矣’……可是这话,爷不过是说给这班蒙古臣子听的,用以敲打他们罢了。”
“爷心下……实则也不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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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轻笑点头,缓缓抬起头来,对上皇帝的眼,“爷别怕,多贵人的母家就在呼伦贝尔呢。噶勒杂特部是三万户的大鄂托克,多贵人的阿玛根敦又是大宰桑……便是他们一路来归,途中遭遇乌梁海劫杀,大部分人户都已失去,可是根敦这会子佐领里还是有一百四十多户。”
“其余周边的杜尔伯特、明噶特等部,人户都不及根敦手下人户之多;再者,根敦为成吉思汗后裔的博尔济吉特氏,对杜尔伯特和明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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