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间的心灵交感,传导给此时肚子里的孩子。
待得婉兮心情平复下来,回到殿中时,已是听见兰贵人惊呼了起来,“……我怎么又这样儿了?!”
婉兮不急不忙抬眸,果然看见兰贵人此时又是一脸的红疙瘩。
原本贵人的位分,这会子没人敢在皇太后和皇帝的面前这样大喊出来,可因为是兰贵人,众人便也都忍了。
皇太后瞧见了也是皱眉,“这是怎么说的?还不快传太医?”
太医来给诊脉,却也一时委决不下,只说,“兴许是在这水上吹了水风,起了风疙瘩;又或者是饮下雄黄酒,许是有些饮急了,这便串了皮去。”
皇太后觉着有理,便叫太医按着这个开方子。兰贵人却自己不依起来,“回皇太后,妾身脸上这红疙瘩,已然不是头一回起了。若说今日是吹了水风,或者是饮了雄黄的缘故,那之前的又是怎么说?”
“妾身便觉着,今日依旧还是从前那回的缘故,倒不是水风和雄黄酒使然!”
皇太后也是一怔,“你从前脸上就起过这红疙瘩?几时的事?”
“是二月……”兰贵人委委屈屈地跪倒,含着眼泪,将上回的事儿哀哀道来。
兰贵人的话说完,整个后宫里便所有人都盯住了鄂常在去。
兰贵人将日期记得那么清楚,那会子语琴和豫嫔都不在,唯有鄂常在。
鄂常在已知情势不对,急忙起身,满面苍白跪倒在地,“……小妾,小妾实在是不知此事。兰贵人病了,小妾也是难过,只是此事实在于小妾无关啊!”
皇太后眯眼盯着鄂常在,缓缓地笑了,“与你无关?这话儿说的倒是奇了,这满屋子里的人呢,有谁说了跟你有关么?你自己又心虚什么,何必跳出来急着辩白了去?!”
老太太平素慈祥和蔼,可是一旦绷起脸来,那股子气势压得人都抬不起头来。
鄂常在惊慌伏地,便是抬起头来,都不敢对上皇太后的眼睛,只能哀哀落泪道,“回皇太后,因为,因为兰贵人这样说过之后,便这殿中所有人都盯着小妾瞧。小妾便知道,必定是大家伙儿都疑心上小妾了。”
“可是小妾,小妾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过是小小一个常在,更何况是曾经掣肘了皇帝整整十年去的权臣鄂尔泰的侄孙女!这便上至皇太后、皇帝,下至内廷主位,都不将鄂常在放在眼里。听她如此哭着辩白,非但没有人同情,反倒有些干脆就露出了鄙夷来,都懒得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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