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理’,下旨礼部,礼聘京城内外人员来解读这本经书。只是遗憾彼时京师左近并没有精通此种语言,乃至有本事翻译经书的人。皇祖在景山等了一天后,还是没有等到合格的解经人,皇祖不得不作罢。”
“皇后啊,你身为大清国母,理应最是明白,自从我大清定鼎,西学东渐,经教渐开。我大清历代天子都甘愿谦逊‘询道穷理’,所以才在宫里、园子里,将这天下所有的神祗全都供奉、礼拜。我们又怎么会不敬和贵人所供奉的神?我们只是曾经遇到,却没能找到合适的解经人罢了……可是谁竟准你不敬她们的神,甚至还要以和贵人不肯拈香拜佛而罚她的跪去?”
那拉氏听得愣住。
她如何能不知道皇上凡事都以皇祖康熙爷为榜样,康熙爷未竟的事,他必定要一件一件去完成……可是她却哪里知道,原来九十年前,康熙爷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去啊!
她心下的底气便也一点点抽离而去,她垂下头,不敢看向皇帝的眼睛,却依旧牢牢抱着皇太后的腿。
皇帝抬眸,凝视住皇太后,“今儿这一席话,皇额娘虽顾着皇家体面,将皇后与和贵人带入后殿来问话。可是此前那一幕,却也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过。这宫里的人,个个儿都是心思通透的,便是这会子还没说破,她们迟早都会琢磨明白。”
“故此今儿这事情必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便是内廷主位们不敢乱说什么,可是若今儿这话传了出去,传入回部子民耳中,又或者传回了西域去……儿子倒不担心他们再心生去意,儿子只是怕他们会笑话咱们这位大清国母!”
“这样的中宫,试问他们如何肯奉若国母,如何肯诚心伺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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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也是紧紧蹙眉,垂眸盯着那拉氏。
“……朝廷用了六年的时光,耗费了两千多万两白银,还有那么多条人命去,才换来西北的平定。皇后啊,你今儿这一件蠢事儿看着仿佛是不大,可是却足以重新掀起西北的风云变幻去!”
“刚刚经历了那一场平定之战,此时无论是皇帝,还是我,抑或是天下百姓,都没人想再继续打仗了……故此今天的事儿,必定要给和贵人一个交待,给天下人一个交待!便是我,也不能护这个短了。”
皇帝长眸便随之一寒,“此乃中宫失德……”
皇帝的话刚刚开了个头,皇太后便已接下去,“既然和贵人的委屈出在信仰和罚跪上。这是后宫里的事儿,倒不宜拿到朝堂上去讨论,故此这事儿我看还是应该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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