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令贵妃的恩宠,凭令贵妃自己的狡黠,他们竟然这几年也都没查出来……那我就更要佩服这个人的脑袋瓜儿了。”
这话叫忻嫔不由得听得顺耳随心,虽说竭力控制着神色,不想叫愉妃看出什么来。可是眼底,终究还是流溢出得意的光芒来。
愉妃目不转睛地看着,随即便也是笑了笑,转开头去了。
忻嫔垂首,将愉妃说的话重新捋了一遍。
“这样说来,即便永璇是成年皇子,单独进来见令贵妃,倒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愉妃点头,“说的是。那几乎是亲手接生下来的皇子,情分上自是不同。便是有什么私情之说,哪个女人会跟自己亲手接生下来的孩子有私情之念呢?”
忻嫔叹口气,“真可惜。原本她宫里还有个年轻的瑞贵人,或者至少还有旁的官女子去。皇子大婚之前,却与皇上的贵人,或者是官女子结下私情……这便是多好的口实!”
“可惜,送他出来的人,却是令贵妃本人。不是瑞贵人,也不是哪个官女子。我便想着当场来捉,竟然都没能捉住。”
愉妃轻笑一声儿,回眸盯着忻嫔,“原来忻嫔方才遇见我,非要与我一处说说话儿,然后引着我朝这‘天地一家春’的大门来,是为了来‘捉尖’啊!”
忻嫔倒也不否认,反倒抬眸直白地迎住愉妃的目光,“难道愉妃姐姐不想么?愉妃姐姐因为鄂常在的事儿,当日曾遭令贵妃一班人那般欺负,愉妃姐姐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去?”
愉妃却笑,“忻嫔你年轻,觉着有些事儿是忍不得的;可是我都什么岁数了,你忍不得的事儿,我却不一定真当回事。我啊,比令贵妃还大着十几岁呢,当年她刚进宫去给我请安的时候儿,还是个小女孩儿。我啊,便觉着当真不必与一个孩子一般见识。”
忻嫔扬眉,随即便也笑了,“也是。是我说话冒失了。我怎么方才就提到了瑞贵人去呢?我怎么能忘了瑞贵人原本是五阿哥位下格格英媛的姐姐去了?怨不得愉妃姐姐这会子已是不高兴了。”
愉妃轻哼了一声儿,“倒不必说这些了。总归前朝后宫,咱们谁的母家,彼此之间不是盘根错节,沾亲带故的?”
忻嫔高高仰头,又缓缓颔首,“愉妃姐姐说得对,是我年轻,经的事儿少,这便有些都一时没看透彻,险些将我自己又给崴进坑儿里去了。”
忻嫔说着起身,朝愉妃一礼,“今儿我遇见愉妃姐姐,当真是我的幸运。要不然啊,我这会子怕是已经冒冒失失冲上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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