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首;且你跟她才都是满洲上三旗的高贵的格格。她想引你为知己,自是有的。”
舒妃反倒冷笑,“其实她想选的人,哪里就是我呢!她啊,原本更想选兰贵人。兰贵人才是皇太后的本家儿,又跟她同出自镶黄旗,倒比我金贵。”
“不过啊,只可惜兰贵人进宫这么久了,依旧只是个贵人。便是再金贵,只在贵人之位,又没有皇嗣,便叫她总也指望不上不是?她这才退而求其次来找我,还是想借着我,再去讨好皇太后罢了。”
“不过啊,我可没那个心情给她搭桥、做嫁衣裳。”
“这是要给谁做嫁衣裳啊?”冷不丁一声话语传来,倒叫婉兮和舒妃都吓了一跳。
两人立在廊檐下,本是背身儿朝着门口说话,这便都惊得赶紧回过身来。
在这宫里能如此说话的男子,还能是谁呢。
舒妃有些惶恐,便赶紧蹲礼请安。
“起克。”皇帝立在廊檐下,含笑道,“永璇刚办完婚事,你们两个当额娘的,又商量着给谁做嫁衣裳呢?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是做嫁衣裳,那说的就应该是朕的公主。可是这会子朕可没有适龄当嫁的公主喽”
婉兮急智,忙含笑道,“皇上难道只记着皇子公主,就忘了皇孙、皇孙女的了?妾身可记着,皇上说过这个五月间,得为绵德、绵恩两位阿哥商量娶福晋的事儿了。”
皇帝扬眉,立在廊檐下又是欢喜,又是惆怅地叹口气,“可不嘛。朕的孙儿,都要娶福晋喽!”
婉兮瞟一眼舒妃,“皇上为绵德阿哥选的嫡福晋,便是咱们和敬公主的闺女,是皇上的外孙女儿。绵德阿哥这边儿,自然有皇上亲自张罗着;那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还不得替大格格也备一份儿嫁妆赏赐去不是?”
舒妃便也点头,“和敬公主好福气,自己的闺女如今能配给绵德阿哥当福晋,那可是定亲王福晋,更是亲上加亲的意头呢。终究绵德阿哥可是皇上的长房长孙,意义自然非比寻常。”
皇帝含笑点头,望着舒妃道,“永瑆长大了,你素日寂寞了,便不妨到令贵妃这儿来走动走动。总归她这边儿孩子多,你来乐乐也好。朕今儿瞧见你们两个站在廊下这么亲密地说话儿,朕也欢喜。”
皇帝说着轻叹一声儿,“兰襟啊,还记得当年你刚入宫,朕在‘绛雪轩’与你们两个说过的话么?”
那年的话,皇帝没忘,婉兮没忘,舒妃自己又何曾就忘了?
那年皇上说,她与婉兮年岁最相近,在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